“這麼絕望的金子姐還真是少見阿魯,莫非除了初戀還有更多讓你不高興的事情麼?!還是說你在家裏被那個白癡湯姆欺負了阿魯?”小神樂趴在樓梯扶手上安慰道。
“其實我……”我無奈地望著他們兩個,“我對初戀什麼是沒感覺的啦……你們不用擔心,我隻是有一點點不高興而已。”
新八再次和藹地勸道:“金子,你住在這裏這麼久了,我們也已經把你當成家人的了,你有什麼不高興或者有什麼心事也可以向我們傾訴的。”
“是的,”銀發親昵地拍拍我的頭,“所以我們也可以給你打個九五折員工心理谘詢價的……”
啪!
“那可真是謝謝了,嗬嗬。”我整碗芝麻糊蓋在他頭上。
混著芝麻糊的銀頭發變得斑白斑白的,像個老頭子,他盯著我:“喂喂這是員工對待老板的態度嗎我可是在關心你哦!”
“你想知道真相嗎?”我皺了眉頭。
大家一起點頭。
攤手:“其實是我媽媽咪,在我暑假的時候離婚了。”
“那有什麼?事業成功的女人離一次婚也沒什麼。”銀發撓頭,把頭上的芝麻糊擦回我身上。
“可是過了兩三天她又結婚了。”我補上一句。
“再次找到幸福的歸宿也是非常不錯的。”新八安慰道。
“可是一個星期左右她又離婚了。”我再次補上一句。
“看來金子的媽媽咪真是一個商場得意情場失意的女人阿魯!”小神樂悲愴地感歎,完全被感動了!
“但是第二天她又結婚了……”我弱弱地補上一句。
這一次,大家都沉默了。
“然後現在過了這麼久,她又離了,又跟哈迪斯爸爸在一起了,”我懷著幽怨的眼神望著他們,“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呢?”
銀發整個麵部都在抽搐:“那個……我說……你應該相信的……那個哈迪斯爸爸……一定是愛情的化身!”
“不是的!哈迪斯爸爸是湯姆的爸爸,哈迪斯爸爸是權威的象征!媽媽咪偶爾沒有新歡的時候就會跟哈迪斯爸爸睡的了,她鳥都沒鳥我家金剛爸爸比!到底我家爸爸比有什麼不好?!爸爸比也很疼我,他把我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就算知道我數學會考試不及格,他也冒死給我送答案!為什麼媽媽咪卻不愛他呢?!她……她就像從來不曾愛過任何一個男人,也不曾愛過我們這些孩子……這個暑假,我生日那天,她也沒回來……那天也是她的生日……她去跟一群情夫慶祝去了……可是,可是爸爸比,他親手給我做了個黑芝麻蛋糕,期末的家長會,也隻有爸爸比一個人去,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為什麼媽媽咪卻對他不理不睬……我……我也想像其他同學那樣的,有媽媽咪可以來家長會,哪怕她像其餘的師奶一樣跟人家吵鬧起來……我也不會覺得丟臉,我也希望每年過生日都會有爸爸比和媽媽咪陪著……”
銀發不作聲,他的手還搭在我頭上,我一頭撲進他懷裏,嗚咽了幾下,抽泣起來,鼻子直發酸,忍耐了很久的眼淚缺了堤。
“金子……”新八似乎不知怎麼安慰我才好。
“金子姐,那以後你在這邊過生日不就好了嘛!順便買了蛋糕我也會幫忙吃的阿魯!”小神樂也安慰道,“不會哭嘛,最多我把四分之一的蛋糕讓給你了阿魯。”
“我不想……不想哭……”我顫唞著聲音,“尤其不想讓你們看到……可是我,我的確不開心,我不想看到湯姆,我討厭他!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