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風波(1 / 2)

第一次的潮汐之猛烈還要超出雲海的預料,沛然的靈力潮汐在其體內沿著筋脈肆意的衝刷,因為痛楚他臉抽搐的變形,鮮血從嘴角溢出,這讓圍坐在一邊七叔公和雲照空都焦急的一籌莫展。

他們不敢貿然打斷正在雲海體內進行的潮汐,那樣做輕則影響到雲海今後的上進的路,重的話會讓雲海體內的靈力因為沒有了束縛而崩潰。這段時間隻有靠雲海自己去硬扛過去,誰也無法幫忙。

“沒想到這小子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我看這樣的潮汐都可以堪比普通雲家子弟第二道了。他不會以後都會以這種方式遞進吧?”七叔公笑得有些勉強,當初他若是第一次就遇到這麼大規模的潮汐隻怕堅持不到一刻鍾就會放棄!

“他可是那人的兒子·····”雲空照隻是淡淡的說道。不錯,這才像她的兒子,那樣的人又怎麼會生出平庸的兒子咧?在他眼中這才算是恢複了正常。

一個時辰過去,雲海終於睜開了雙眼,第三層此時隻剩下三人,除了他外,就隻有麵前的七叔公和雲照空兩人。他低頭,不禁被自己嚇到,此時的他全身宛若浸泡在血水中過,衣裳全部被殷紅的血浸透。

“不用擔心,這是潮汐衝刷筋脈所致,隻要修養幾日就可以恢複了。”雲照空看出了他的心思,解釋道。

“多謝七叔公和三叔相助。”雲海掙紮著起身向兩人施禮。

“我們並沒有幫你什麼,全靠你自己的努力才渡過了這個坎,不過第一次潮汐對你的身體創傷很大,照空,你帶他去老八那,先修複三日再說吧!”三師公從左手指的雲戒中取出一隻玉符遞給雲照空。

“是···”雲照空道。

雲海則盯著三叔公手指上的星光雲戒,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小子,等你以後突破了大衍滄瀾決第一層時也會有屬於自己的雲空間的。”三叔公笑罵道。

雲海於是灰溜溜的換上衣裳跟在雲照空踉踉蹌蹌出了聽潮閣。

而幾乎與此同時,在山下雲家的某個宅院裏,一名貴婦模樣的中年女子將手中的信置於火燭上燒掉。

“主母,那小子現在既然潮汐湧動,對兩位公子會不會產生影響,要不·····”

“臘梅,你怎麼還是那麼衝動,十年之前你以為瞞著我去做的事老爺不知道嗎?他不過是念在夫妻情分上沒有追究罷了。”貴婦淡淡的笑道。

“那我們就這樣看著嗎?”一邊叫臘梅的女子卻是仍舊堅持道。

“不看著還能怎樣?”貴婦頓了頓歎道:“小七,小八若是爭氣,不管是誰都搶不走他們應得的。若是不爭氣,得到不該得的就是禍根呀!”

室內一片沉寂,也不知那喚作臘梅的女子有沒有真的聽明白貴婦的意思。

雲海在第二層的洗髓池裏修整了三日,據雲八說,一般的雲家子弟在第一次潮汐湧動後隻能在這裏休整一天,除了他外,隻有雲浩和雲夢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在修複液的幫助下,原本被潮汐肆虐後殘破的筋脈很快恢複。不過按照雲照空的吩咐,這些天不能妄動靈力再次推動潮汐,要等筋脈穩固後再繼續,於是他就將修煉重點放在了無名法決上。

這一次如果不是無名法決在關鍵時刻護住了他的心脈,他還真沒有信心可以熬過潮汐衝刷筋脈時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三年的修煉,無名法決身輪九個節點他已經衝破了一個,它與‘大衍滄瀾決’不同,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改造著雲海的身體,十分溫潤平和。而‘大衍滄瀾決’太過狠烈霸道,非死即生,好處是大,可也要人能消受得起。兩種法決各有優劣,一起修煉卻是相得益彰,這令雲海十分高興。他並不知道,其中還有當初薛寬濟每晚以‘清風明月決’幫他溫潤身體的緣故在內,不然兩種功法合在一起的潮汐之力豈是他可以承受住的!

從第二層出來後,雲海又回去休息了一天,第五天才開始重回聽潮閣,今日他可以進入第四層修煉了,心情十分愉悅。

第四層和第三層區別不大,隻是在四壁上多了一幅和聽潮閣外壁一模一樣的大海潮生圖。這幅圖沿著四壁的白玉浮雕所畫,氣勢恢宏壯觀,走到麵前宛若置身於浪潮之中,耳邊竟然有潮汐湧動的聲音。

“怎麼,是不是覺得它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