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世界並不是我們的後世啊。”源博雅抱著早就瞌睡過去的小白團子, 和神樂一道穿過走廊。
“嗯。”神樂點頭。
奴良滑瓢告訴了他們很多事情, 包括四百年前信奉活肝的羽衣狐以及當年的恩恩怨怨。這個世界雖然和平安界曆史很相近, 甚至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但也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別。
要說躺槍最嚴重的大概就要屬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了吧, 哥倆不僅一朝變成父子, 還一個掛了, 一個成了變態。
荒川之主知道了之後哈哈哈了好久,最後被暴怒的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暴打了一頓。在滑頭鬼家的池塘裏躺屍。
不過神樂完全不覺得茨木童子值得同情, 活該。
“先這樣吧, 我去通知八百比丘尼, 之後的事情等你身體恢複了再做打算。”
源博雅空出一隻手摸了摸神樂的腦袋, 然後他就有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走廊拐角處的白發大妖怪默默的盯著。
“……”源博雅抽了抽嘴角,智障。
“唔……母親……”之前聽天書聽的睡著的小團子動了動,醒了過來。
“寶寶醒了呀,”神樂從源博雅手裏抱過小團子,摸摸他的小臉親了一口:“餓沒餓, 媽媽帶你去吃晚飯好不好?”
“媽媽?”小團子眨眨眼睛,反應過來這可能就是對母親的稱呼, 高興的蹭蹭神樂, “媽媽~餓了~”
神樂和源博雅抱著小團子走遠,茨木童子待在原地。
“你躲在這裏幹什麼!”轉個彎沒注意,酒吞童子差點直接撞上去。
茨木童子很憂鬱的說,神樂和團子剛剛走過去。
酒吞童子無語,你女人和你兒子走過去你站在這裏幹什麼?不跟上去等著過年?
“你幹什麼了?”酒吞童子直覺茨木童子肯定做了什麼, 多半還不是什麼好事。
“我沒有,”茨木童子矢口否認,“清和長的和神樂本來就很像啊!”
頂著酒吞童子一臉“你瞎啊”的表情,茨木童子默默補充:“眼睛……”
酒吞童子翻了個白眼說,讓開,你擋到我去找紅葉了。
“哦……”QAQ
“呀,陸生小哥哥,你也生病了嗎?”
神樂牽著小團子走過陸生房間的時候,團子眼尖的看到躺在病榻上的奴良陸生。噔噔噔的就跑了進去。
“姐姐好~”
毛倡妓正擰著濕帕子給奴良陸生敷額頭解熱,就看到團子跑了進來。看著蹲在陸生旁邊的小團子,毛倡妓笑了笑,又衝著後麵的神樂點點頭。
“寶寶……”陸生虛弱看向身邊的小團子,突發的高燒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後麵這個黑頭發的女人是誰啊……
“初次見麵,你是陸生君,”神樂在團子身邊坐下,伸手摟過軟軟的團子,“我是這孩子的母親。這孩子真是麻煩你們了。”
“哈……?”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黑發少女竟然是寶寶的媽媽???
奴良陸生懵逼了,完全不像好嗎!!!
紮心了!
神樂扯了扯嘴角,默默的往茨木童子的小人上紮了一刀:“是呢,這孩子比較像他父親……”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咳咳咳……”意識到自己剛剛一不小心把自己把心裏想的說出來了,奴良陸生趕緊補救,一著急咳嗽了起來。
“啊啦,少主,你沒事吧?”毛倡妓按住奴良陸生的肩膀,“不可以起來,要躺著好好休息才行啊。”
“你……”
神樂覺得這個少年有些奇怪,明明是個人類……大抵又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神樂伸手覆上奴良陸生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