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來一聲輕笑:“對嘛,還沒想到我的小丫頭經曆了那個姓許的女人的事了以後,想開的東西還不少呢。”然後她拍了拍蘭心婭的肩膀稱讚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你這麼說是真對啊,你也是這個時候才是真的可愛。”
碰到想打自己的就反手打回去。
想害自己的就反將她一軍。
去他娘的仁義道德。
能護住自己就行了。
蘭心婭對於她這種稱讚並沒有說什麼。
隻是又自己撐著頭揉了太陽穴好一陣才感覺終於是舒服了一些。蘭心婭這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驚聲道:“你來是想問什麼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徐風來可不是個好人。
她來一定是有目的的。
更何況她還願意出手相助。
還背叛設計了自己的好友。
更是目的深不可測。
蘭心婭警覺起來,她已經被徐風來給設計過一道了,現下萬萬不能再再步自己後塵。
徐風來對上她這種眼神覺得自己很委屈。
可是頓了頓卻是又覺得一腔的話堵在心口說不出來,片刻後才低聲道:“嗯,的確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但是你也不用這麼警備,也不用這麼提防著我。”
然後她這才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一伸手,才驚覺自己抓了一大把的落發。
她開始嚴重的脫發。
因為她最近的確是在憂心了。
“我這半生吧,做的好事沒做幾件,壞事卻是一大堆,但是好事差不多都用在了你和陳歌身上,壞事也是隻針對了那些傷害過陳歌的人身上。你自己捫心自問,雖然我如此歹毒,我有做過一件事是真真的隻針對著你的嗎?”
她是真的覺得無奈。
“我傷害任西爵蘭五原,甚至連沈陽也沒放過,你蘭家的人我也沒放過幾個,這些人都盡數被我算計過。可唯獨你,我是從開口到結尾,都沒想過算計的。”
她又皺起眉來。
像是有些難過。
又像是很不理解的模樣。
“我是的確很好奇,這世界上誰恨我誰提防我都可以,可是唯獨我沒想過傷害的你,怎麼也跟著這樣防備提防我?”
蘭心婭聽了卻是心底一震。
五髒六腑像是被人給緊緊攥住,捏碎了複而揉在一起,心底的一點點的痛逐漸蔓延上來,到了最後,連帶著的呼吸都是痛的。
徐風來說的倒的確是事實。
她回來了這麼久,若是徐風來是真的想要設計陷害她的話,怕是她怎麼也抵抗不了。
徐風來針對她。
每次都是氣勢洶洶而來,最後又留了餘地給她。
無論是這驚嵐也好,還是蘭五原的事。
她都在手下留情。
隻是很多時候,蘭心婭都自己忽略過去了。
片刻後。
蘭心婭才低聲道:“對不起。”
徐風來聽了這話卻是又嗤笑出聲,不知道是在嘲諷誰。
這是她最近的習慣。
無論是說話還是笑聲,都是帶了三分的冰冷,七分的嘲諷,隻是現在她嘲諷的是誰,怕是她們兩個都不知道。
徐風來道:“我不喜歡聽這幾個字,也是真的覺得這幾個字沒什麼意思。我幫你也有我自己的目的,你也沒必要感動或者怎樣。”
徐風來一聲輕笑:“對嘛,還沒想到我的小丫頭經曆了那個姓許的女人的事了以後,想開的東西還不少呢。”然後她拍了拍蘭心婭的肩膀稱讚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你這麼說是真對啊,你也是這個時候才是真的可愛。”
碰到想打自己的就反手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