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笑嗬嗬地揉著我的頭,說道:“沒關係,在市區裏隻有堵死人的,沒有撞死人的。”
我完美地演繹著一個醉鬼應有地固執,抱著柱子埂起脖子,說什麼都不行。
王凱無奈,隻好揣起鑰匙,扶著我去攔出租車。他一手拉著我的胳膊,一手扶著我的肩膀,幾乎將我整個人扯進懷裏。我對這個姿勢很不滿,不過考慮到我現在是個醉鬼,於是隻好忍著不反抗。
我靠在王凱懷裏,晃蕩著走著路,邊走邊斷斷續續地說:“送……送我回家……”
王凱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響起:“好好好,知道了。你這人,都醉成這樣了還知道提防我。”
我怕他看出破綻,隻好又胡說八道地亂扯了一頓。
王凱把我塞進出租車,和司機說了我家的地址,我這才放下心來。說實話王凱這個人吧,我也不能說他道德欠缺,隻能說,這個人的思想太過開放,他似乎從來不把和女人上\床當回事,而且在他的意識裏似乎別的女人也應該這麼想。因此我今天還真是不得不防著他,萬一大家酒後亂性饑不擇食了呢。
王凱把我塞進車廂,自己也鑽了進來,然後他又把我扯進他的懷裏。我掙紮著動了動,他卻按著我,說道:“別動,我怕你碰到頭。”
他的理由這麼正當,我倒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於是我隻好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裏,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王凱撩了撩我額前的頭發,突然低聲問道:“小宴宴,你最愛的人是誰?”
我含混地答道:“媽媽。”
“嗬嗬,真是個孝順的孩子,我喜歡。”他說著,又揉了揉我的頭發。
王凱又說:“小宴宴,我可以吻你嗎?”
我:“不可以。”
王凱:“你到底有沒有喝醉啊?”
我:“我沒醉,真的沒醉。”
王凱:“恩,你醉了,真的醉了。”
王凱:“小宴宴,我不可以吻你,那麼誰可以?”
我:“媽媽。”
王凱:“除了媽媽呢?”
我:“芒果。”
王凱:“芒果是誰?你男朋友?”
我:“芒果是橘子的男朋友。”
王凱:“橘子又是誰,你的好朋友?”
我:“恩。”
王凱:“你竟然搶你的好朋友的男朋友?”
我:“恩,它們不介意。”
王凱:“你朋友都是一群什麼人啊。”
我:“它們都是小狗,很可愛。”
沉默。
隔了一會兒,王凱又說:“小宴宴,江離可以吻你嗎?”
我:“不可以。”
王凱:“那麼於子非呢?”
我:“不可以。”
王凱:“薛雲風呢?”
我:“可以。”
王凱:“你喜歡薛雲風?”
我:“恩,他是我幹兒子。”
再次沉默。//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一路上我和王凱就一直進行著這麼沒營養的談話,我含糊著回答著他的問題,盡量讓他相信我已經醉了,期待著他趕快把我送回家完事。
我覺得和江離在一起待久了也是有好處的——至少我的演技是真的精進了不少。
番外之王凱
很久以前,如果談戀愛的時候上床,別人會說你目的不單純;而現在,上床的時候談戀愛,別人會說你目的不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