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了個哉的,是我在撫養他好不好!他每天都吃我做的飯穿我洗的衣服!

我剛想說話,卻被江離攬著肩膀拖進懷裏,他的手臂很有力,按得我動彈不了。我就這樣被他箍著,靠在他胸口上。我很憤怒,他明明是我的奴隸,真是反了他了!可是在我媽麵前,我又不好意思發作,反正即使我真的發作,倒黴的那個也肯定是我。

江離擁著我,下巴親昵地蹭了蹭我的頭,然後我就聽到他含著笑意對我媽說:“我隻是偶爾和小宴開個玩笑,沒想到她竟然還記得。”

我怒,偶爾開個玩笑?老娘我可是至少每星期都能聽到一次!

我又掙紮了兩下,江離終於放開了我。我靠在沙發上,抓了抓頭發,惱怒地瞪他。江離卻悠然自得地笑,就仿佛我不是在瞪他,而是在勾引他似的……我靠我怎麼會想到“勾引”這個詞,真是活見鬼了,要說“勾引”,也應該是王凱或者薛雲風去“勾引”啊!

我搖搖腦袋,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我一把抱住我媽,笑嘻嘻地說道:“媽,我要和你睡。”

我媽不耐煩地推開我:“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不依不饒地在她身上蹭啊蹭,像個小哈巴狗似的撒嬌:“媽我就要和你睡,我都多久沒和你睡了……”

我媽打了個哈欠,無視我。

這時,江離發揮了他的奴隸作用:“媽,小宴是想你了,就讓她和你睡吧,”他說著,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反正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機會還有很多。”

於是我媽欣然應允。

善了個哉的,差別待遇,雙重標準!我跟在我媽身後,扭頭憤恨地瞪了一眼江離。

……

我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我媽走過來一巴掌扇到我頭上,用一種十分嚴肅的口吻對我說:“說,你是不是和江離吵架了?”

我揉揉腦袋,委屈地答道:“沒有啊……”

我媽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小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為娘希望你不要再錯過江離了。”

我嗬嗬傻笑道:“媽,你想太多了。”

我媽瞪我一眼:“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江離他對你真是太好了。”

娘哎,你不了解情況,他今天是我的奴隸,他敢不對我好嗎。

我媽見我不說話,又補充道:“女人哪,找個能和自己過一輩子的男人不容易,你這丫頭,還不知道心疼江離。”

我把頭埋在被子裏,依然不說話。我媽的“一輩子”論刺激到我了,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過和江離過一輩子這個事情。以前傻的時候也想過和於子非過一輩子,結果呢?現在我和江離在一起,基本上就是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日子,如果真的就這樣一輩子過下去呢?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情……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裏會顯得空落落的呢?

……

一大早起來,我媽就不見了。我實在很好奇她這樣心急火燎地到底有什麼事情,可是那老太太咬緊牙關就是不說。

隨便吃了點早飯,我和我的奴隸就直奔滑雪場了。

江離比較喜歡滑單板,我覺得這肯定是因為單板看起來比較花哨比較帥,可見江離此人其實還是很悶騷的。

當然我是單板雙板無所謂——反正我都不會。不過既然江離答應要教我,自然我也要滑單板。.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