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周孜月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因為瘴氣在體內還沒有散去,根本使不出力氣。
茶茶卡爾抓著她的手,抬眸看著她,認認真真的說:“你要是還想活著走出這死林,最好別讓自己的身上出現任何傷口,我們集部族的巫師對血氣尤為敏感,你要是落在她的手裏……”茶茶卡爾湊近,說:“她會把你的血放幹,忌神。”
“茶茶。”
門外突然有人看了一聲。
茶茶卡爾食指放在唇上讓她不要出聲,扶著她躺下,被子幫她蓋好,隨後走了出去。
他隻走到門口,門稍稍掩著,木門根本不隔音,他們在說什麼周孜月聽的清清楚楚。
“茶茶,你阿媽的病又重了,吉婭巫師說需要盡快埋了,你快去看看吧。”說話的是一個婦人,聽起來聲音有些有些急切。
茶茶卡爾沉默了一會問:“族長在哪?”
“都這時候你找族長幹什麼,你雖然是族長的兒子,但是族長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阿媽,你找他也沒用。”
“我知道,我隻是想問問他,到底為什麼不肯讓我阿媽看病。”
屋子裏,周孜月閉上眼睛。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人病了就要活埋,都是一些原始人嗎?
穆星辰還在等她的解藥,白蘇現在也不知道怎樣了,周孜月默默的歎了口氣,看來她現在能暫時相信的就隻有這個救了她的茶茶卡爾。
“茶茶卡爾。”
聞言,門外的婦人驚道:“怎麼會有女人?”
茶茶卡爾蹙起眉頭,扶住婦人的肩膀,“阿桑,不要讓吉婭巫師和族長知道,她隻是個路人。”
“可是……”
“我會把她送走的,拜托你。”
阿桑是對中年婦人的稱呼,這個女人是茶茶卡爾的阿姨,也是族長的女人之一,族長搜羅所有的女人就是想給自己開枝散葉,對他們並沒有任何情感,吉婭巫師說族長不能愛上任何人,生了孩子的女人就已經髒了,不可以再留在身邊,所以茶茶卡爾的母親在他出聲之後沒多久就被拋棄在外自生自滅,就連茶茶卡爾都不能經常跟她見麵。
至於茶茶卡爾的阿姨,因為她至今都生不出孩子,所以才能留在族長身邊,也順便幫他們母子倆傳傳消息。
茶茶卡爾回到屋裏,皺眉看著周孜月,“你喊什麼,你知不知道被人聽見了你會死的!”
周孜月坐在床上看著他,對他口中驚悚的“死”字一點都不感到害怕,“你母親得了什麼病?”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茶茶卡爾不想跟她說這些。
“我會治病。”
聞言,茶茶卡爾驚訝的看著她,“你?”
“對,我體內的瘴氣多則三五天就會散去,我說的沒錯吧?”
茶茶卡爾看著她,沒有因為她這一句揣測就相信她。
周孜月說:“我可以幫你看看你的母親,能不能治好我現在不能保證,因為我手裏並沒有太多可以醫治人的藥物,你要是相信我,就帶我去。”
“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孜月看著他說:“你救了我,我還你人情。”
“我看你是想讓我幫你找你的同伴吧。”
周孜月沒有否認,“你對這裏熟悉的程度想找一個人一定不難。”
茶茶卡爾笑了笑說:“你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並不是,我隻是病急亂投醫,想要尋求幫助而已。”
茶茶卡爾說:“我可以幫你去找你的夥伴,就算你治不好我阿媽也沒關係,但是我提醒你,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我會勸他離開,因為進這個寨子的人沒有活著走出去的。”
沒有活著走出去的,那秦東林是怎麼拿到藤骨籽的?
“難道就沒有萬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