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躲在門口,露出半張臉,看著吵鬧的三人,她像是嚇到了,不敢走出來,呆滯的表情帶著一絲不解。
穆星辰見狀推開布霍的手,走到周孜月身邊安撫道:“怎麼出來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周孜月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抬著頭看他。
她一言不發卻拉著他的衣服把他用力往屋裏拽,腳步一點一點後退。
穆星辰回頭看了布霍一眼說:“你嚇到她了,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布霍也是一時氣急了,回頭想想,這也不是生氣就能解決的事。
下午,布霍來到穆星辰的房間,看見周孜月蜷縮在床上睡著了,他歎了口氣問:“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去過醫院,醫生找不出問題所在,龐子七還在研究這蠱到底要怎麼解,可惜他隻會解毒,對於這種蠱他也束手無策,隻能能他研究出辦法來,從寨子裏帶回來的人我都已經讓人審過了,他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那個族長隻說這是過去老人留下的法子,並沒有留下解法。”
穆星辰坐在床邊,一邊說一邊撥弄著周孜月臉上的碎發,另一隻手被她握在手裏。
布霍看著,微微蹙眉,他確實埋怨穆星辰,但是就算是在這種時候她還是離不開他,想要把她強硬的帶走,布霍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要跟她結婚,你難道就不怕會因為她受到國民的反對嗎?”
“我能坐在這個位子上,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勞,我從沒想過會因為這個位子而放棄她。”
話說的感人,布霍卻仍舊帶有懷疑,“這是剛開始,大家都是男人,你也用不著說這樣的話來糊弄我,她現在什麼都不懂,你起初可能會覺得新鮮,但是時間長了呢,你受得了嗎?如果你以後想開了,又想娶別人進門,那小月怎麼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是怎麼想的,她小的時候你們這的人對她百般厭惡,如今同意你們結婚也不過是為了跟北國之間的和平。”
聞言,穆星辰抬起頭看了布霍一眼,“或許你說的對,他們確實是因為這個,但我不是。我不是他們,我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就算她一輩子都這樣,我也不會再娶別人。”
布霍一聲冷哼,搖頭笑著,“我說了,大家都是男人,你這話用來騙騙這丫頭還行,何必說來給我聽。”
穆星辰並不是那種會被一味打壓的人,布霍總是拿他跟他比,這一點穆星辰很不喜歡。
穆星辰說:“不要把我跟你混為一談,你自己做不到對她忠貞不渝,不代表我跟你一樣。”
布霍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你胡說什麼?我從來對著丫頭沒有過那樣的想法。”
“對她你是沒有,但是你對紅狐有,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她們兩個是同一個人,我隻能說你並不是真的喜歡紅狐。”
布霍腦袋嗡的一聲,不願意相信自己對這句話的理解,但卻沒辦法把他的話換一種解釋的方式。
看向熟睡的人,布霍不敢相信的搖頭,“你瘋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穆星辰確實瘋了,不然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他沒再理會布霍,任由他自己去猜測他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所有她認識的人來喚回她的理智和記憶,哪怕會引起千千萬萬的爭議和麻煩也在所不惜,但他也知道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她或許,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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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月醒來就跟白蘇一起看電視,或者跟穆星辰一起出門,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是洗澡,因為洗澡的時候她要一個人,她從來不讓穆星辰留在浴室,連脫衣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