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無聲的道:這樣的人,生活得多滋潤才能長成這樣,若說他不是貪官,自己可是不信。

王爺的俸祿是一個月三千五白亮,朝中大臣也是分為三六九等,丞相高一些,才不過千八百兩,剩下的一些也就是一二百兩算是多的。

那下麵的人就更少了,幾十兩到十幾兩甚至幾兩不等。

知縣正七品,按照現在國強民富,他的月俸頂多也就是十兩多一些,可看他那油光滿麵的臉,就知道這小日子混的一定是不錯。

女人的想法,男人那是一猜一個準,衝著她聳動了兩下肩膀。

無聲的告訴娘子:這古安國的事情,隨它去,隻要他們封地上不出現很貪的官,那就好。

當官的哪有不貪!

隻要不貪百姓,不坑百姓,少一點,而這個人還必須要有實力治理好一方平安,他皇甫淳還是能接受,若真是見誰都貪,又坑百姓,他下手也不會太清。

兩人彼此笑笑,回頭的時候,於婉容和趙洪昌的話已經說完,隻看見知縣朝後一擺手,困成粽子的兩個人被抓了進來。

“太後,今早,這是在縣城門口抓的,下官看著可以準備過去問話,他們做賊心虛,看見下官過去撒腿就跑,後來被衙役趕上,捉拿了回來,太後看看,那批劫匪裏可有這兩個人?”

瞧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麵色黃蠟,身子瘦弱,就像是一股風就能刮跑兩人似的,嚴重的營養不了。

她一個女人都知道,這一定是附近的莊稼漢子,不用想,這一定是趙洪昌找來的替死鬼。

仔細的看了會兒,微微的搖頭:“當時天太黑,看不清麵目,但那身材絕對不是下麵跪著的兩個人。”

她自認為自己心腸夠狠,可麵對這兩個無辜的人,她還是心存善念。

聽到太後的話,趙洪昌一愣,拱手:“……竟然不是?那下官派人在去尋找。”

“算了,這天都已經大亮了,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哀家這裏呢……也就是損失了一些馬匹,回頭你給哀家送來一些腳程快的馬匹來,今兒哀家還要趕路。”

“是,下官這就去準備。”

聽到太後要走,又不追究他的責任,頓時心花怒放,回答於婉容的話很幹脆,掉頭,一搖一擺的飛速的走了。

看到這,屋子裏的人都樂了,這樣破不接待的希望太後走,多少也要掩飾一下。

於婉容笑看飛鳳:“我有這麼可怕麼?”

“嗬嗬……太後的威儀當然可怕。”停頓下:“人麼,倒是一點也不,反而和藹可親,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著。”

“哈哈哈……飛鳳你這張嘴,就跟抹了蜜似的,說出來的話真是還聽,聽的我心裏舒坦急了。”

“要是容姨喜歡聽,以後飛鳳天天說給你聽。”

“那敢情好,容姨等著。”

早飯一過,沒多少時間,趙洪昌的馬匹已經準備好,親自給送了過來,交給了張青一。

他進屋給太後請安,順便的又送上了一些幹糧和水果,以備在路上吃。

這舉動,不得不說,讓人心裏高興。

客棧後院,張青一擺弄馬鞍,撇了撇嘴:“這馬,哪裏是什麼腳程快的馬,分明就是已經快要老的動不動的馬。”q8zc

“知足吧,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湊到這十多匹已是不易,就算這馬再老再慢,今下晌一定能感到封地,到那時,在換馬也是一樣。”

玄武也看不上這些馬,可眼下隻能如此,伸手拍拍馬,餘光看向了一旁的掌櫃,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好似死了人一般。

轉眸一想,也就知道是怎麼個回事,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走過去遞個他:“這一錠銀子就當是客棧裏損壞東西的賠償以及早膳的費用,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