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錦江樂園裏。
“敢上嗎?”紀哲寒指指摩天輪。
“敢上嗎?把嗎字去了吧。”柳思楊一臉的燦笑,就憑她柳大膽—(哥哥送她的外號,沒幾個人知道。)還有不敢的事嗎?
……
“啊——”柳思楊尖叫著。
“哈,怕了吧?”
“呸,我是興奮的,啊——”
“唉!”紀哲寒輕歎,本來還指望著她一害怕會鑽到自己懷裏,結果……
……
“思楊,我給你改個名字吧?”從摩天輪上下來,紀哲寒開著玩笑。
“改名,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才不用你改。”
“這個名字絕對貼切:柳大膽,你覺得怎麼樣,哈哈……”
“紀哲寒,你這個壞蛋,除了我哥之外,還沒人敢叫我這個?”
柳思楊一拳打在哲寒胸口上,紀哲寒裝作哎喲著跑開,躲在一旁大笑:“原來還真有人叫啊?不錯,英雄所見略同。”
“去吃飯吧。”
看看腕表,十一點多了。
“還沒玩夠呢。”柳思楊戀戀不舍,剛又坐了過山車,那叫一個爽。
“以後再來!現在這裏正唱空城計呢。”紀哲寒誇張地指指肚子。
“嗯,你這麼一說,我這裏也要鬧革命了。”柳思楊學著紀哲寒的樣子。
“哈哈,走,吃飯去嘍!”紀哲寒輕鬆地攬過柳思楊的肩,卻被柳思楊的手啪的打掉了:“再這麼沒正經,我把事情抖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
紀哲寒嘻皮笑臉,要不是怕自己一追,把柳思楊嚇得逃離藍宇,哼哼,還是等著魚兒主動上鉤吧。
“去哪吃?”紀哲寒問。
“這個嘛,我想想……不如……不如去你家吧。”柳思楊俏皮地一笑。
“我家?”
“對啊,今天我可是在書房看到過好多關於食譜的書,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會做飯吧。”
“鬼靈精!好吧,去我家。”
紀哲寒腦子和嘴巴一樣沒閑著:都說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那麼女人呢,是不是一樣?
“火車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牛皮不是吹的,老紀的廚藝是不是……嘿嘿!”紀哲寒開車回公寓,車裏柳思楊用話刺激著紀哲寒,非讓他拿出自己的絕活不可。
“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哲寒,親昵點叫寒也行。都重複過n次了!”紀哲寒目露凶光,這個柳思楊真讓自己慣壞了,從紀總,到哲寒,再到紀哲寒,現在幹脆直呼老紀。
“要不,叫大叔如何?”
對紀哲寒的凶樣,柳思楊視而不見。
“可以啊,在韓劇裏,大叔和親愛的差不多。”
為避免誤會,柳思楊很識時務地噤聲不語。
紀哲寒看在眼裏,得意的衝柳思楊笑笑:“怎麼,不叫了。”
“去哪裏買菜?菜市場嗎?”柳思楊轉移話題,避免尷尬,不過想象著紀哲寒去菜市場的樣子,也著實老笑。
“公寓樓下超市裏就有賣,咱們去那吧。”
柳思楊的陰謀終未得逞。
“思楊,來幫忙擇菜。”買菜回來,紀哲寒在廚房裏忙開了,柳思楊卻坐到客廳裏看韓劇。
“來啦,來啦!”不情願地關掉韓劇,柳思楊進得廚房來。
“嘩!老紀真厲害。”看著紀哲寒熟練地刀工,柳思楊忍不住讚歎。
柳思楊的話音未落,紀哲寒的聲音就把她的覆蓋了:“叫大叔!”
“哲寒!”算了,總比叫大叔強吧。
“這就對了嘛!乖!”紀哲寒哄孩子一般地逗柳思楊,老紀這個稱呼,他可受不了。
很簡單的幾個菜:糖醋排骨,涼拌苦瓜,牛肉炒辣椒,兩碗米飯,時間來不急,沒有做湯。
“很簡單?對吧。”看出柳思楊神態裏有一絲失望。
“嚐嚐看!”紀哲寒對她笑笑:“我也算得上是個二級廚子了。”
“真的?假的?”
“真的。”
“紀哲寒,你果然是高人一個。先前不知道你是個跆拳道高手,沒想到還是個烹飪天才,現在就讓本小姐嚐嚐紀大廚的手藝。”
柳思楊伸手拿雙筷子,眼睛瞄著菜,想著該從哪盤下手。
紀哲寒笑笑,眼裏卻浮出幾分憂傷。要不是尚薇,自己也不會學這個。
機場送別時,紀哲寒向尚薇求婚:“薇,回來後,馬上嫁我。”
尚薇開玩笑說:“寒,等我從美國回來,你要是拿得個廚師本本,湯做的能和伯母一樣好,我就嫁你。你知道的,我最怕做飯了,可嘴又刁的不行。”
為了她,特意報了個烹飪班,幸好遺傳了靖淑的烹飪細胞,對美食上有自己獨到之處,沒費多少力氣,就拿了證。證拿了,人卻沒人……
哎,怎麼又想起她,紀哲寒摔摔頭,用力將這個念頭摔出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