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委實是太過不安定了,而且也太過寂寞了一些吧。

SOS團的活動,一如往常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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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長門一同購買食材、回家、吃過晚飯、寫作業、洗澡,接著在客廳和長門兩人靜靜地看一會兒書,最後在上床睡覺,今天也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躺在床上沒過多久,林綠就進入了夢鄉。

人為什麼會做夢呢人們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從科學的角度來講,這要涉及到快動眼睡眠和慢動眼睡眠;而在魔法界,巫師的夢有時卻並不是毫無依據的,有著預言家血統的巫師甚至可能會做預知夢。

當然這些跟林綠並沒有什麼關係,隻是今晚她卻睡得格外不安穩。

黑暗、沉重,仿佛置身於深深的海底

胸口悶得喘不過來氣,想張口大聲呼喊,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好像自身已經融化在了這片黑暗之中

終於,像是超出了自身的忍耐限度般,林綠猛地驚醒過來,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張開口不住地喘氣,就像一尾離開了水的魚兒。

“哢--”木門的開啟聲在這深夜時分顯得格外清脆。

轉頭看去,一身水手服的長門正靜靜地佇立在臥室的門前,走廊上白色的冷光從她的背後投射進房間中,讓她的身周鍍上了一圈光暈。

“一分二十三秒前,涼宮春日和阿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長門淡漠的嗓音在房間中回響著。

“what”

即使當林綠換下了睡衣來到客廳中,也還無法判斷出剛剛得知的消息到底意味著什麼,然而--

“唔--”林綠捂住嘴,壓下胸口那種惡心的想要嘔吐的欲/望,頭暈、四肢乏力,原以為是因為經期的不適疲憊比起白日簡直放大了數倍不止,相較而言,腹部的墜脹感簡直能稱得上是溫柔了。

『噢,該死的。我怎麼會以為這隻是尋常的身體不適呢』

在林綠的感知中,眼前的世界中的色彩仿佛在慢慢褪去,成為毫無生機死氣沉沉的黑白照片一般。空氣中的魔力在慢慢減少,變得稀薄、幾不可感--這正是為何她會感到像脫離了水的魚兒般感到難過,仿佛窒息得喘不過氣來的原因。

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了,不安像潮水般在心中湧起,偏偏卻無法確定危機來自何處,這讓林綠回想起在霍格華茲就讀的第三年--

某種怪物在學院裏遊蕩,守門人費爾奇先生的貓洛麗絲夫人、學生甚至格蘭芬多的學院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不斷有人遭到它的襲擊而被石化。

那是怎樣人心惶惶的一年啊,前一年萬聖節闖入學校的巨怪簡直完全不能和其相提並論。學生們恐慌得甚至不敢一個人行走在學院裏,教授們也為此憂心不已,社會和家長們也對學校不斷施加著壓力......

恐懼和驚惶困擾著大家,甚至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行動,大難不死的男孩兒、救世主哈利波特因為會說蛇語以及與多名受害人有過節而遭到了大家的懷疑和排斥,而霍格華茲也一度麵臨要被關閉的命運。

這時,一杯被輕推到眼前的熱茶打斷了林綠混亂負麵的思緒。

幾乎是下意識地,甚至是帶著點迫不及待地,林綠握住了那個樣式有點古板的茶杯,茶水滾燙的溫度經過陶瓷的傳導變得熨帖而溫暖,撫慰著少女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