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春日的到來,便到此為止了。
這兩周平靜地度過著,雖然學生會駁回了SOS團的創社申請,但對於這個幾乎全校皆知的團隊卻仍舊保持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大概是不想招惹難纏的春日吧。而SOS團也仍舊寄居在文藝部的地盤上活動著,甚至春日還給朝比奈學姐換了一套新衣服--一身極具製服誘/惑的粉紅色護士服。
那麼,為什麼春日會突發奇想地想要參加“市內第九屆業餘棒球大賽”呢難道她終於拋棄了腦內那些不切實際的電波,想向運動熱血係角色轉型了嗎
才怪。
“這可是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存在的大好機會,如果贏了比賽,我們SOS團說不定會一舉成名呢!”春日猛力地拍打著桌麵興高采烈地道。
最後,大家還是通過了周末去參加棒球大賽的決定。
畢竟,比起尋找宇宙人或者其他未知生物,棒球大賽無疑要(正常和)健康許多了。古泉的一句話就打消了阿虛反對的念頭。
“但是,我們的人數不夠吧。棒球的話,我記得需要......九人吧。”林綠稍稍頓了一下,不確定地道,“這樣的話,還差三個人呢。”
“無所謂,隨便抓幾個出現在眼前閑晃的家夥湊數就好了。”春日雙手環抱,看向窗外自信地道。
“你別給我輕舉妄動啊!”阿虛頭疼地阻止道,天知道這次被春日逮到的會是什麼了不得的角色啊,“穀口和國木田我記得挺閑的,應該會用空。”
“那些也行啦。”春日轉身叉腰道,“這樣就隻差一個人了。”
『喂,稱呼自己的同班同學為“那些”,真的沒問題嗎』阿虛在心裏無奈地吐槽。
“唰啦~”坐在窗邊的長門仿若置身與世隔絕的理想鄉一般,置身事外地將手中的書本翻過一頁。
“那個......如果我的朋友也可以的話。”剛剛被春日蹂躪過,跪坐在地上的朝比奈學姐弱弱地舉手道,看到阿虛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她還細心地補充了一句,“是我班上的同學。”
“那麼人就齊了!”
阿虛注意到坐在對麵的古泉似乎有些遺憾地聳了聳肩,心裏狐疑道:『該不會這家夥也剛好有人選想推薦吧。』
對於古泉的“朋友”,老實說,阿虛還真是放心不下。
於是,SOS團將在本周日,也就是後天參加棒球大賽了。其原因,深究起來,或許並不是春日說的想要出名,在林綠看來,春日隻是有些無聊了而已。
但不得不提,對於這場比賽,春日確實所有人中最認真的--甚至在那天下午,她還帶領著SOS團的諸位成員霸占了學校棒球社的練習場地進行特訓。
那場特訓確實在不盡如人意,朝比奈對於春日擊來的棒球完全沒有抵抗之力,隻能穿著那身護士服淚眼欲滴地抱頭蹲在地上以期能減少被棒球擊中的可能性,古泉則用輕盈的腳步躲避著春日亂來的擊球,讓阿虛在埋怨他有那個餘裕,還不如想辦法保護一下朝比奈學姐。
阿虛倒是想在春日的棒球下保護這位可憐的學姐,但在球場上東奔西跑疲於奔命仍舊無法阻止全部的球,一個快速球破開了他的防衛超朝比奈直擊而去。
“嚇!”毫無動彈之力的朝比奈閉目待死,但等了一會兒預想的疼痛也沒有降臨。
睜眼一看,卻見戴著棒球手套的林綠攔住了那顆“漏網之球”。
“沒事吧,朝比奈學姐,能站起來嗎”林綠微微側過頭向後對朝比奈說道。
“謝謝你,林同學。很抱歉,我的腿軟了。”即使整個人都快趴在地上了,但實玖瑠還是遵循禮儀向林綠道了聲謝,然後向快哭出來一般表達了自己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