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虛有些感到不安:『難道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春日吊著眼睛打量著阿虛,突然問道: “你穿的是北高的製服吧”
“是啊。”
“你叫什麼名字”
“約翰史密斯(注:阿虛臨時想出的假名)。”
“......你白癡啊”
“就讓我匿名一下會怎樣啦”
“那個女孩子是誰”指一旁一直昏睡的朝比奈。‖思‖兔‖在‖線‖閱‖讀‖
“我姐姐。她罹患了一種『猝睡症』。這已經是老毛病了。她隨時隨地都會睡著,所以我得扛著她走。”
“哼。”
見春日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未免她繼續糾纏這個問題,阿虛決定換個話題。
“對了,這到底是什麼”
“看也知道吧,是訊息啊。”
“給誰不會是給牛郎和織女星吧......”
春日很驚訝地反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唉,畢竟是七夕嘛。我隻是認識某個人,做過類似的事情。”
“哦真想認識那個人耶。北高有那樣的學生嗎”
“嗯。”
『從現在還有以後,企圖做這種事情的都隻有你一個啊,春日。』
“嗯,北高啊......”
春日若有所思地嘟噥著,沉默了一陣後,下一瞬間卻又突然轉過身去。
“我要回去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見。”
她邁開大步走開了,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有。阿虛覺得這真是春日的作風--而且,她一直到最後都沒有自報姓名。不過阿虛總覺得,也幸好她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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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大)交代的任務至此便可以宣告結束了,阿虛決定喚醒朝比奈(小),好作出下一步行動。
誰知朝比奈醒來沒多久,便突然驚叫一聲,隨後她匆忙地上下摸索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未果後,她可愛的臉孔漸漸褪去了血色,甚至隱隱透出了鐵青。
在阿虛的詢問下,他得知,朝比奈學姐用來穿越時空的道具“TPDD”竟然不見了,而沒有那個他們便無法返回三年後的世界。
這可真是嚴重啊!
理論上該是如此,但阿虛心裏卻沒有太多危機意識。這和上次與春日一起被困完全不同,沒有那種緊張絕望的情緒。於是,他冷靜地分析道:『首先,TPDD應該不是遺失或者被人偷走了,否則朝比奈(大)學姐不可能不向自己提出警告的。而且說不定,把那個什麼TPDD拿走的就是她本人,但這是為什麼呢』
一旁,朝比奈一臉泫然欲泣,不,她已經哭出來了。
阿虛看著哭泣的朝比奈,隻得先拋開了追尋TPDD失蹤的真相,轉而開始思考能夠讓他們平安返回原來世界的方法。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四周一片黑暗,校園裏隻有昏暗的街燈燈光朦朧地照射著。操場上遍布著抽象的白線要是不拉開一點距離,根本看不出全貌--而阿虛在看清那整個圖案後,一絲明悟浮現在他心頭。
“或許還有別的辦法!”阿虛有些興奮地道,他摸索著外套的口袋,從中取出了一種淡紫色的詩箋紙--這是今天活動結束後,長門交給阿虛的,上麵描繪著的圖案和操場上的一模一樣。
兩人接著便火速趕去了長門居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