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微微偏頭,她的眼中清晰地浮現出了“不解”、“迷惑”的感情。
“能告訴我--聽過剛剛的表白後,你的心情是怎樣都嗎”
“......有點開心。”
額頭相觸,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這就夠了,謝謝。”≡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微微拉開距離,少女握起了少女的手,在其手心之上印上了一個輕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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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似乎仍舊浮現在眼前,一夜沒睡的林綠狠狠地呻/吟了一聲,猛地用被子將頭給蓋了起來。
『我昨天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中了什麼迷情咒嗎!』好似昨天所有被她拋到一邊的羞澀都在這一刻爆發了開來,紅暈幾乎是從她的臉龐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直到蒙在被子裏感到空氣有些沉悶,林綠才坐起了身來,輕輕地撫上嘴唇,那溫軟的感觸似乎還在。
好害羞,
好難為情!
但是--
好開心,
好高興!
一手撫上胸口,心髒怦怦地跳著,開心地仿佛要爆炸開來。
想要見到對方,現在、立刻、馬上!
想到就做,林綠十分利落地起身、洗漱、換衣服,照了照鏡子,因為一夜沒睡的關係,她的眼下微微有些發暗,但還不算太過明顯,於是稍稍化了點淡妝便出門了。
原本以為今天會像前兩天一樣甚至更開心快樂,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吃早飯時,主人多丸圭一先生並沒有出現,不過幾人昨天就已從管家新川先生口中得知圭一先生早上身體狀況不太好,不容易起得來,所以也並沒有在意。因此,對於同樣沒出現的阿裕先生,眾人也隻以為他是睡懶覺了或者有別的什麼原因。
正當春日糾集了女生們打算把二樓所有的枕頭都搜集起來,打一場完全不公平的“男女枕頭大戰”時,新川先生和森小姐卻突然找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嗎”聽到聲音走出房門的古泉見新川管家和森小姐臉色都不太好,不禁出聲問道。
“是的。”新川先生應道,說,“或許算是問題吧。剛剛我叫森到阿裕先生的房裏去探視。”
森小姐點點頭,接著管家的話說:“我敲了幾次門,但沒人應。又因為房門沒有上鎖,於是我便擅自打開了門,結果卻發現阿裕先生並不在裏麵。”
“房間裏麵空蕩蕩的,床上也看不出有睡過的痕跡。”她用鈴聲般的聲音描述著自己所看到的場景。
“接著,我試著用內線跟主人的房間聯絡,但是並沒有人回應。”最後新川管家如此說道。
春日聽到新川先生這樣說,放下了手中的枕頭,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阿裕先生行蹤不明,而圭一先生沒有接電話”
“直截了當地說,就是這麼一回事。”新川先生回答道。
“進不去圭一先生的房間嗎,就沒有備份鑰匙”林綠問道。
“其他房間的備份鑰匙都由我保管,但是隻有主人的房間另當別論,隻有他本人才有備份鑰匙。因為房裏有與工作相關的文件,這也為了小心起見。”新川管家恭謹地答道。
不詳的預感在大家的心裏蒙上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