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而他的身旁,能看到一個人側臉,正是死者宋允兒。
照片上顯示的時間是晚上九點零八分,那麼之前張錫元作證時所說的,最後一次見到宋允兒的時間,顯然是在說謊了,如果不是心裏有鬼,他何必要說謊?
徐度妍看完了那段視頻,能從視頻上看到張錫元取出的金額足夠讓宋允兒去做手術了,確認了這一點,她立刻讓金勇健帶回了張錫元回來,接受調查。
“張老師,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麵了!”徐度妍笑眯眯的說著,看起來就像是在跟熟悉的朋友打著招呼。
張錫元板著臉坐在那裏,絲毫看不出初級見麵時溫和親切的樣子。
“你們居然在我上課時帶走我,這樣嚴重影響了我的形象,我要求你們正式的道歉,還要出具對我清白的證明書,否則我會找你的上級投訴你的。”張錫元看起來完全不為之所動,隻是冷淡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嗎?你的清白,要等你解釋了這張照片之後,再跟我提起吧。”徐度妍拿出了那張截圖下來的照片,張錫元隨意的掃了一眼,臉色便是一僵。
“這張照片能證明什麼?我不過就是去取了點錢而已,允兒她需要用錢,我看她可憐,就借了一點給她。”張錫元很快便掩飾了自己的神色,狀似鎮定的說著這番說辭。
“是麼?那她為什麼會需要那麼大筆錢,張老師你都沒有問過嗎?”
“她,她沒有說過,我也不好太追究,她一向很懂事,成績又好,我看她要的很急,所以才借給她的。”張錫元的說辭看起來完美無瑕。
徐度妍沒有其他辦法,又問了幾個問題,張錫元卻始終沒有露出半點破綻,他說的一切合情合理,要麼就是他足夠聰明,編造了一個完美的謊言,要麼,就是他說的都是事實。
是不是謊言,還需要證據來一一查證。
“案發的那天,你穿的衣服在哪?”
張錫元皺著眉頭,好半晌才不情不願地開口道,“在家裏。”
徐度妍挑了挑眉,從懷裏掏出了一張搜查令,擺在了張錫元的麵前,“那正好,我剛好有一張你家的搜查令,不如,陪我去你家走一趟吧。”
張錫元的家就在學校的附近,步行也隻需要幾分鍾的時間,徐度妍找到了他那天穿的一整套衣服,但上麵沒有任何的掛痕,也沒有血跡反應什麼的,而張錫元的妻子也證實了他那天晚上十點多一點就到家了。
她的身體不舒服,便打電話讓張錫元買了藥,給她帶了回來。
徐度妍毫不猶豫的要了他們的通話記錄以及張錫元買藥的藥店名稱。
通話記錄是真的,藥店的夥計也證實了張錫元那天確實去買了藥,徐度妍甚至查到了他們住所的小區大樓的監控,裏麵能看到張錫元回來的身影,出口隻有這一個,但卻再也沒有拍下張錫元外出的影像。
也許張錫元真的不是凶手,徐度妍有些喪氣,與此同時,張錫元真的去投訴了徐度妍的小組,作為組長,徐度妍被上司罵了個狗血淋頭。
回到辦公室後,徐度妍並沒有訓斥金勇健,這讓做好了挨訓準備的金勇健有些意外,崔振宇看著徐度妍的臉色,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試探的問道,“組長,你還好吧?”
“幹嘛?不就是挨訓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一路都是這樣過來的,但比起放過一個凶手,挨訓又怎麼樣!”徐度妍一本正經的說著,回憶起剛開始當警察時的那段日子。
被鬼欺騙,輕易的相信了那些鬼說的是實話,差點放過了真正的凶手。為了替鬼申冤,不管不顧的橫衝直撞,哪怕沒有證據也想要抓住那些凶手,最終卻是打草驚蛇,讓凶手逃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