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親的性格,如果讓他知道,一定會反對的,她還沒有反抗父親的決心,對兩人剛剛起步的感情也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也許再等等,等到樸修夏大學畢業,或者等她有信心有勇氣以後,在這之前,她隻能選擇隱瞞。
關於未來的擔憂畢竟還太遙遠,比起那個,近在眼前的夜晚顯然更吸引人一點。
徐度妍從未如此期待過夜晚的到來,她早早地上了床,並向母親保證她沒有任何問題,可以一個人待著,加上還有護士照顧,好說歹說才讓母親答應回家,她想趁機同樸修夏見麵,但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母親因為照顧她太過勞累。
目送母親離開後,徐度妍便偷偷溜去了隔壁的病房,樸修夏坐在床上,看到她進來,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徐度妍抬眼看著他,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戀愛中的人像傻瓜一樣,因為一點小事而開心,因為一點小事而難過,那樣的感覺,她今天也體會到了。
徐度妍走過去,在他的床邊坐下,微偏著頭看著他,溫聲開口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徐度妍一時有些口幹舌燥,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兩人對視著,都覺得有些好笑,他們同時笑了出來,這笑打破了兩人之間略顯青澀怪異的氛圍。
徐度妍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也自然了起來,“受傷耽誤這麼久,學習不會有問題吧?要不要我幫你補補課吧?”
樸修夏一聽這話,頓時不滿地皺了皺眉,他微撇著嘴,別開臉幹澀道,“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學習我會自己搞定的。”
徐度妍看到他別扭的樣子,心中悶笑,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低聲道,“我隻是關心你,沒有把你當成小孩子,別生氣啦,小孩子才生氣呢!”
“誰生氣啦!”樸修夏一瞪眼,速度很快地轉回了頭,否認的無比迅速。
“切,明明就是嘛。”
樸修夏撇了撇嘴,沒有繼續反駁,而是偷看著徐度妍無意識地晃動著的手指,忍不住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別晃來晃去的,晃得我頭暈。”他義正言辭地說著,試圖掩飾自己隻是想牽她手的事實,徐度妍心知肚明,卻沒有戳破。
她暗暗笑著,口中隻是弱弱地切了一聲,嘴角卻微微浮了起來。
她的手輕輕回握住了樸修夏的手,手心傳來一陣陣暖意,樸修夏抬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看透他的謊言,卻隻是耳根微紅,手卻握得越發緊了。
“對了,那天那個案子,現在怎麼樣了?那個想殺你的女人,已經抓進監獄了嗎?”樸修夏突然想起他擔憂了一整天的問題,徐度妍這才恍然想起這件事。
擔心著樸修夏然後是因為戀愛衝昏了頭腦,她完全沒有分出一點心神去想這件事,此時聽到樸修夏提起,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那件事如今怎麼處理了,李俊赫的案子又如何了。
奈何手機並不在身邊,樸修夏的手機也沒有電了,她隻能等到明天再詢問這件事。
不到十一點,徐度妍就被樸修夏“趕”回了房間,讓她好好休息,徐度妍無奈又愉悅的接受了他的關心,好好的睡了一覺。
母親一大早便來了,父親也來陪了她一會兒,徐度妍一吃完早飯,便立刻打電話給了崔振宇,從他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許美京當時立刻被逮捕,罪名是襲警和意圖謀殺。
但許美京從被逮捕開始,便始終一言不發,襲警的原因和辯解,都沒有說過,崔振宇和金勇健雖然很想用長時間盤問的辦法來撬開她的嘴,但因為她懷有身孕,他們並不能這樣做,甚至也因此,她的丈夫李明秀已經將她保釋了出去,沒定罪前,她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