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上) 戴佛珠的道姑(1)(1 / 2)

周啟秀默許小李的投懷送抱,本有和嘉楠賭氣的意味——你總是把我壓製得不能動彈是吧,別的年輕女人在我麵前卻是繞指柔。那天他借著幾分酒意,讓小李把車開到家門口,沒想到反被兒子抓住話柄。他是昏了頭,如今他和嘉楠的婚姻哪裏還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我相信你有分寸,你也該懂事了。”周啟秀低聲道。

周瓚不置可否。說與不說還有區別嗎?

馮嘉楠是一個擁有強大自我意識的人,並且有一套嚴謹的邏輯為之服務。在她的世界裏,什麼事能做,什麼底線不可以觸碰,都有嚴格的界限。那一天的飯局後,周瓚覺得他媽媽已經不那麼在乎了,她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

周一早讀,老孫組織了一場名為“友愛同學”的主題班會,要求參與了周六下午“筆記本爭奪戰”的相關人員主動寫好檢討書交到他手裏。朱燕婷因病缺席班會,全班學生寂靜無聲。

到了晚上,等不來“自首”的老孫逐一點名,將張航、莫曉軍、郭誌勳等八九個主犯叫到了辦公室,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連祁善也被列入了“犯罪名單”。

祁善是最後一個被老孫傳喚的。老孫看著低眉斂目、麵沉如水的祁善,心裏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他負責的這個班級裏隻剩下一個讓人放心的好學生,那必然是祁善無疑。他怎麼也想象不出這樣的一個女生會加入到“欺負同學”的行列裏。

“祁善,我希望你給我個理由。”老孫頭疼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教師辦公樓祁善進出過無數回,被叫來訓話卻是破天荒的事。她放在身前的手交握得更緊,頭也垂了下去,說話的語氣卻未曾鬆動。

“我看了那個本子,但我沒有欺負朱燕婷。”

“那為什麼不還給她?”

祁善就此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老孫說了一大通做人的道理,獨角戲畢竟難挨。他心裏對祁善還是有偏愛的,歎了口氣道:“朱燕婷性格確實不太合群,但她也是班級的一分子。當其他同學用過激行為作弄她時,你同樣身為女孩子,又是班幹部,不但不能站出來製止,反而還參與其中……”

老孫終於看到祁善的眼裏閃過了一絲類似於羞愧的表情,口氣也緩和了下來,“你和張航他們不同,我不希望你這樣的好學生也出現行為偏差。檢討書就不用了,明天跟朱燕婷同學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不。”

祁善聲如蚊蚋,然而老孫聽得清楚。這樣的處理已相當的優待,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不會向她道歉的。”祁善說。

祁善回到座位時臉色並不好看,她的同桌謝穎穎替她抱不平。

“那個狐狸精、害人精……自己春心蕩漾還拖你下水!”

祁善翻開做了一半的習題,悶悶道:“穎穎,別說了。”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祁善認同老孫的說法——沉默地圍觀也是一種傷害。朱燕婷再古怪,也畢竟是個女孩子,這件事一定讓她非常難過。但這不代表祁善否認了自己的立場,哪怕老孫一度以打電話和她父母“談談”相挾。

周啟秀默許小李的投懷送抱,本有和嘉楠賭氣的意味——你總是把我壓製得不能動彈是吧,別的年輕女人在我麵前卻是繞指柔。那天他借著幾分酒意,讓小李把車開到家門口,沒想到反被兒子抓住話柄。他是昏了頭,如今他和嘉楠的婚姻哪裏還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我相信你有分寸,你也該懂事了。”周啟秀低聲道。

周瓚不置可否。說與不說還有區別嗎?

馮嘉楠是一個擁有強大自我意識的人,並且有一套嚴謹的邏輯為之服務。在她的世界裏,什麼事能做,什麼底線不可以觸碰,都有嚴格的界限。那一天的飯局後,周瓚覺得他媽媽已經不那麼在乎了,她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

周一早讀,老孫組織了一場名為“友愛同學”的主題班會,要求參與了周六下午“筆記本爭奪戰”的相關人員主動寫好檢討書交到他手裏。朱燕婷因病缺席班會,全班學生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