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會的成員都全部到齊。
左排第三個座位卻遲遲不見有人來,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一些新來的難免有點好奇。
“每年就四次會議,夏殷這家夥就這麼大牌嗎,每次不是遲到,就是睡過頭了。”司思雅嘟囔道,她並不討厭夏殷,可是現在不是遲到的時候,畢竟有些人積怨已久,太多次了總不好。
‘咚,咚,咚……’
學院的鍾聲響了。
一時間,大家的臉色並不是那麼好看,尤其是一些在學生會的‘老人’了,尤其是跟夏殷有恩怨的人。
林承軒沒有說話,垂著眼不發一言。
所有人都在沉默,就等著有人打破這沉默。
“叩叩叩……”來的人卻並不是夏殷,而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喲,又在等夏殷呢。看來你們又得等上一小時,我來的時候,那小少年還在睡懶覺哦。”
“嵐修絕,你怎麼來了”司思雅瞬間眼神淩厲起來。
嵐修絕擺明無所謂的擺擺手,直接走進來,隨意坐在夏殷的位子上。
“我好歹是學生會的一員,總不能一次都不來這樣太傷感情了不是?”
“你還怕傷感情啊?”司雅傑抬起冷得像渣子的眼睛,不再是那派和煦的笑容。
“嘖!當然。”
“好了,修絕,你要來參加我不反對,但是你能跟我們一樣等夏殷嗎?”
林承軒高人一等的樣!
嵐修絕一下就笑出來了,“我說你們不累嗎?就算把夏殷等來了,他還不是照樣的睡,懶蟲一個。虧你們這麼有毅力,在他眼裏,你們就是一群腦子不知進化的傻子。”
“你比他也好不到哪裏去!”有人終於忍不住了,旁邊的人拉著他,卻被他甩開了。
“坐下。”
那人才不甘不願的坐下。
“啪、啪、啪”嵐修絕打了三個掌聲,嘴唇一勾,“真是威風!”
頓時,所有人都怒視著嵐修絕,本來不好的心情終於要爆發出來了。
“這位學生,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學校議項,不是在耍猴戲,挑起事端可不是好學生的行為。”雲辰皇靠在窗邊的牆上,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什麼。
嵐修絕挑眉,不予置否。
“嵐修絕,說吧。這是又有什麼事?”林承軒似乎什麼都掌握在手中。
“你怎麼知道我會有事?”
門外傳來巨大聲響,兩個人被夏殷踢著進去。
是嵐修絕帶來的人,夏殷打著哈欠,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要睡不睡的。
“絕哥……”
“老大……”
兩人弱弱地叫著,仿佛一吹就散了。
嵐修絕哼笑出了聲,一點也不在意。
“夏殷,他們又怎麼惹到你了。”嵐修絕臥在椅子上,挑著眉問道。
“違反校規。”夏殷淡淡的說道。
“噗!”嵐修絕笑得肚子疼,“校規,我們應該不用遵守吧,畢竟我們都得到允許了。”
“允許又如何,隻要我看到我就罰。”夏殷垂著眼眸,不知想什麼。
“好了,你們兩個把校服穿好,那些煙就丟了。”他跟夏殷不怎麼對頭,不過這個學校裏一個兩個都這麼無趣。
兩人垂頭喪氣把東西扔了,不甘不願的把校服整整齊齊的穿好。
“夏殷,來了。”雲辰皇很清楚現在對自己的定位,不驕不躁的打著招呼。不過眼裏還是滿滿的笑意。
其實看到這場小自己那麼幾歲的小屁孩在這裏爭權真的好煩,好煩的。
這有什麼好爭的。
夏殷沒有理他,就在那泰然不動的坐著。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個椅子坐著挺舒服的。
“修絕,你說吧。又有什麼事?”林承軒還是有點討厭的,處理這些事就像蜜蜂一樣,蟄得滿頭是包。
嵐修絕把手裏的文件丟給他,“立中,S大的,他們要弄個三校聯賽,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不用。”林承軒真心覺得頭疼,立中這個學校真心欠扁。
“S大倒不用怎麼擔心,可是立中那些野蠻子可不是好擺脫的。”司思雅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上一次也不知道立中那幫四肢發達的家夥發什麼瘋,來我們學校,吃東西還不給錢,還真當這裏是他們家的。
畢竟是別的學校的,不好撕破臉麵。
“聽說立中最近來了個年輕校長,在大力整頓立中的風氣,竟然想把那群瘋子弄成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想想就覺得可笑。”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我也聽說了……”
“是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散會,體育部武道社的來會長室找我。”
為什麼所有人都這麼服林承軒?讓他連任三屆,能力和實力自然必不可少,自然也是人格魅力。
“夏殷,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