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遇見你們家小學生了,還一起聊了會兒。”嘿嘿,楊皎在心裏暗笑,就不信你還能夠這麼悠閑,有本事你別搭理我啊,當做沒聽見,不在意啊。
啪,楊皎滿意的聽見杯子磕在茶幾上的聲音。
“說。”蘇果吐出一個字。
“說什麼呀?沒什麼好說的。”楊皎故意裝作不知道蘇果在說什麼,臉上的笑都快堆在一起了。
“不說是吧?”蘇果閑閑的問一句,“今天早上伯父還問我某些人整天的不著家在做些什麼,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好吧,好吧,我說。”楊皎趕緊投降,心裏真是不爽極了,每次跟他鬥,最後輸的那個肯定是自己,從來沒贏過。
“她叫我帶句話給你。”
“什麼話?”蘇果問。
“祝你身體健康,永遠幸福。”楊皎沒好氣的說。
蘇果站起身,身體健康,永遠幸福,這是什麼鬼話?他皺眉,小丫頭在想些什麼啊,腦子裝的什麼東西。
“沫沫姐,聽說你找我。”柳青姚惡心巴拉的趴在陳沫身上。
“滾你的,死丫頭,少在這兒惡心我。”陳沫把她掀下來。
“嘿嘿,開個玩笑嘛。”柳青姚笑嗬嗬的,“怎麼的?這麼想我啊,一直盯著我看。”
陳沫一個勁的盯著她,“不對勁啊不對勁,老實交代,是不是勾搭上哪個帥哥了,笑得這麼開心。”
“是啊,是啊,人家為了和你在一起,已經決定接受陽哥哥的求愛了。”柳青姚好像還嫌不夠惡心,撲過去抱住蘇陽的胳膊。
蘇陽笑笑,摸摸她的頭,不說話。
“死丫頭,你皮癢欠揍了是不是?趕緊交代,是哪個短命的家夥,居然會看上你?”陳沫抓過她,惡狠狠的問。
“哎呀,我說,我說,”柳青姚投降,“哪裏有什麼帥哥啊,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什麼時候花癡帥哥了。”
“這倒是,算你識相,”陳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你那個帥哥老師呢,他不是很喜歡你嗎?怎麼,你還沒接受啊?”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補充。
柳青姚一口果汁嗆在喉嚨裏,咳嗽了半天,臉都紅了。
“你說什麼啊?”她紅著臉皺眉問。
“我說你那個帥哥老師啊,怎麼了?”陳沫無辜的說。
“他什麼時候喜歡我了,你怎麼知道的?”柳青姚低著嗓子問。
“切,這又不是什麼秘密,那天在大街上遇見,我們就看出來他肯定是對你有意思,而且那意思還不淺,裝什麼啊,就這麼點小事兒,還想瞞我。”陳沫毫不在乎的說。
“我,我沒有。”柳青姚不服氣的反駁。
“得了吧,管你有沒有,這些個事兒,姐姐還是那句話,喜歡就抓住不喜歡就放了,別搞得跟個瓊瑤劇似的,一個勁的哭哭啼啼,想愛又不敢愛的。一輩子就那麼點時間,還花在這些欲拒還迎的把戲上,不嫌浪費啊。”陳沫抓起桌上的瑪麗,小小的抿了一口。
柳青姚不說話,低下頭,若有所思。
海南的空氣質量就是好,月光很是明亮,還有些螢火蟲,飛來飛去的。柳青姚站在院子裏,搖搖晃晃的看月亮。
“姚姚,去街頭買個西瓜回來,媽媽今早跟那個賣西瓜的說好了的,他給咱們留了一個,冰在冰箱裏,你趕緊去拿回來,一會兒你爸回來了,正好吃。”柳媽在廚房裏邊洗碗邊喊。
柳青姚答應了一聲,慢悠悠的晃出去了。
去街頭的路上經過一個石拱橋,柳青姚慢慢地爬上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老師。”她抬頭,看見了蘇果,正站在橋上等她。
“柳青姚,我大你六歲有什麼不好呢?”蘇果看著她,夜晚的風吹過來,長發隨風飄來飄去,小小的臉,眼裏全是他的影子。
“蘇老師,我,”柳青姚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大你六歲,正好可以照顧你不是嗎?人生所有的道路我都比你先走一步,等你老了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假牙怎麼使用,拐杖哪種比較好,甚至於我還可以告訴你,輪椅怎麼推才不會卡住。”蘇果的臉隱隱約約的飄在風裏,看不真切。
柳青姚不說話,期期艾艾的,她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麼好。
“有什麼不好呢?”蘇果又說。
他伸手把柳青姚拉過來,麵對著自己。低頭吻住那張日思夜想的唇。
柳青姚紅著臉撲進他的懷裏,“你可是我的老師呀。”她說。
“是你老師又怎麼樣。”他拽拽的回答。
柳青姚慢慢地笑起來,眼裏全是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