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天下能人異士太多了,區區一個印記和長相,似乎是最容易被模仿的吧?”她笑的特別難聽,但那話所有人都聽到了心裏去。
“休得無禮!”南宮流雲看著剛才說話的人偶女子,兩眼瞪圓,大喝一聲。
“劉侍郎說話注意分寸,你乃也是朝廷命官,享受皇家的俸祿,卻為何出口詆毀未來的女皇,可知這皇家血統豈是一般人能夠隨意質疑,等太女殿下歸朝,我等一定會稟明殿下,治你個禍亂朝堂藐視皇族之罪!”她站在大殿中間,因為氣憤而麵色微紅。
那劉侍郎卻不為所動,依然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太女殿下這兩日可是住在右相的府上,我聽說右相當年也是與還是三殿下的太女殿下交好,想必右相是不會認錯人的。”一個穿著墨綠色官袍的年輕女子在人群中說出了這一個重要的信息。
南宮流雲回頭看了眼站在後麵的女兒南宮尚雲,她當然知道太女殿下這兩天都在鳳府,昨天晚上還狠狠的教訓了南宮尚雲,那不著調的女兒見到太女殿下不趕緊來先給她這個母親說,竟然跑去給三皇女說了,但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殿下如今安然的回來了,要盡快繼位。
鳳聽雪似是聽見了那年輕官員所提,緩緩走上前來,他跟三皇女殿下早就相識這件事,朝上知道的人不多。
但縱然他們早就相識,是不是相隔了十年,一切也都會變的麵目全非?真的隻是失憶嗎?
“各位是在懷疑在下對朝廷的忠心還是懷疑在下想要竊取我曦月的皇位?又或者在質疑在下的判斷能力不成?”鳳聽雪特殊的語調不急不緩的響在大殿之上。
是啊,太女現在就在鳳府,如果他們質疑太女的真假,那不就是說鳳聽雪跟那太女是一夥的,用個假的太女來謀朝篡位?這汙蔑重臣的罪名可不小。
眾人聽他如此尖刻把事情擴大化,又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攬,心裏既氣憤又膽怯,這位年輕的丞相的做事風格可不像他的長相那樣讓人愉悅。
“嗯哼。”一聲女子的咳嗽聲從上麵傳來,眾人止住聲往龍椅上看去,女子一臉焦急和擔憂。
“我相信她就是我皇姐,既然有那神女印記,應該不會錯的。”
女子聲音柔美,略顯柔弱,神態舉止端莊秀美。
“三殿下,老臣知道您思念二皇女,顧念姐妹親情,可為了保險起見,還得要想個折中的法子啊,萬不可早下結論。”周太傅像一個老師一樣,循循善誘。
站在邊上的南宮流雲想要說什麼,鳳聽雪給她了一個眼神。
“那,那該如何是好,自古以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女子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殷切的看著台下的人。
鳳聽雪皺了皺眉,抬眼靜靜的注視著龍椅上那一身鳳袍的溫婉女子。
其他大臣也是麵麵相靚,曦月建國以來確實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以往的皇太女都一直住在皇宮,從未這麼久的在宮外,更別說被眾臣懷疑其真實身份。
眾人壓抑著氣氛,都不敢隨便開口提議,剛才爭論懷疑也隻是在皇太女不在的情況下,但如今若要提議個落實的方案來證明太女的真實身份,卻各自退縮了,都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國—師—駕—到——!”門外一個尖細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