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曦驚嚇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腦子有一瞬間的死機。他,他,他怎麼會在這裏?!
他們不是都出去了嗎,他一直都在?好囧,他都看到了?
“你……”她正要說你怎麼還沒走,又覺得不妥。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是的,這才是她一直想知道的,解釋。她坐起來抬頭看著他。
女子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白皙的臉龐由於虛弱顯的更加蒼白,眼角的印記似乎比之前更加鮮豔。十年來她的容貌一直沒有改變,但眼神沒有以前的鋒芒,似乎有許多東西早已沉澱,而今更加內斂,一種隱忍的持重。確實和她是不一樣的。
“你現在需要的不是解釋,而是想一想如何坐上這皇位。”他言語之中擁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判定。
什麼意思,他們把她扔在這裏什麼也不說,就不該給句解釋嗎?
“國師大人難道不知道我是一個外來人嗎,怎麼當女皇我可不會。”如果可以,她當然不想當女皇,給她幾萬兩銀子吧,她願意把皇位讓出來。想了想她愈發這件事情可行,或許她真的可以找三皇女談談這個條件。
“殿下還真是自知之明。”月無殤譏誚的說著。
看來這女子比他想的聰明許多,她毫無遮掩的說出自己已經與原來不同,並且與他討價還價,不過,太聰明的女人他不喜歡,希望她一直這樣自知之明。
“我當然是有自知之明,所以,國師大人,請你告訴我真相,要不然,哪天我要是再被人殺了,國師你是不是要再等個十年二十年的,從新招魂!”她有些氣憤,這人什麼態度!
既然她沒猜錯,那他招自己回來,肯定不是因為太舍不得她的緣故,也不是專門讓她回來當女皇,轉世神女,血養金蓮,國之界門,這一切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他可以無視她,可以冷落她,但他不會讓她死,因為她知道,她們需要她。
抬著頭看著站在麵前的男子,氣質清冷,容貌絕美,是一種空靈純潔的美,超乎了性別的美,他的美,隻能遠遠的觀看欣賞。但在洛子曦看來,如果美人沒有生機沒有情緒,那跟一個長得好看的花瓶有什麼區別,所以,她忍不住想看著月無殤生氣起來或者開懷大笑會是一種什麼樣子呢?
看他端的是一本正經,這種人表麵清高內裏肯定悶騷。
洛子曦忽然掀開蓋在腿上的被子,她裏麵隻穿了一件雪白的睡袍,一瞬間那雙奶白小巧的玉足就落進了兩人的視線裏。
心思一動,抬臉媚笑著對那人說,“不好意思,坐久了腿有點麻。”然後就當著他的麵練起了瑜伽。
隻是似乎身體有些虛弱,拉了幾下腿她都渾身乏力,強忍著換了兩個姿勢,不得不盤腿坐在那裏,等著月無殤開口說話。
看著眼前女子奇怪粗魯的動作,瑩白如玉的小足,盈盈一握的手腕,神色比剛才更加清冷,似乎有一道寒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題外話------
成績太差啦,好夥伴們給點鼓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