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裂嘴一笑:“我不是你娘,你娘去給你牽小媳婦拉!”
肥娃聽完哭鬧起來:“俺要吃奶,俺要吃奶!”
說完伸出粗圓的大手就去扒拉小刀身上的衣服,小刀真沒料到他會動粗,跟他撕扯著保著自己的衣服和身體。那蠻子力氣也真大,竟然把小刀連同椅子一起搖晃起來,張著一口森森白牙在麵前明晃晃的閃著。小刀冷汗直下:沒想到這頭豬突然發瘟了,不知道被咬到會不會得口蹄疫?還有我可是帥哥啊,今天可不能shi身在豬蹄下,要不傳出去兄弟們都會笑掉大牙的。
想到這小刀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領口,一隻手擋在胸`前撐著:“不要啊,不要!影大娘快出來!~~~~”話音才落,刷的一下,小刀的臉色慘白,衣服已經被拉下一半了,要不是有手擋著,差點被豬嘴啃到。惡!!!~~~~~~
正在這時,影大娘適時出現解圍,“魯娃乖哈,別鬧。”那個肥娃子擦了擦口水嘿嘿一笑,“娘,”這才放開了小刀。小刀終於長籲了口氣。
新娘就在後麵靜靜的立著,身穿喜服,頭上披著紅頭蓋,身材嬌小玲瓏,跟肥娃的肥胖碩大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就象一隻小鳥和一頭大象。
“乖兒子,行完大禮你就是男人了。”影大娘在旁邊提示他。
“哦。”肥娃似懂非懂的聽著。
接著他們在簡陋的小屋裏行了大禮。肥娃子每下跪一次,肚皮都差不多貼到地上,然後馬上爬起來擦擦額頭上的汗,樣子甚是滑稽。行禮完畢之後,新娘又給家長敬茶。接過新娘的茶,影大娘樂得合不攏嘴。“去,給我們的客人也倒一杯茶。”新娘小米眼睛冒火地從紅紗裏麵向小刀看去,借著蠟燭雖然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這個大概就是給影大娘出餿主意的家夥了。
“大哥,請!”她端上杯熱茶,慢慢走到小刀麵前。
那小刀剛才一直在注意新娘的屁股,蠻腰,和紅紗遮不住的小胸脯。現在新娘那麼近距離貼進自己,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新娘雪白靈巧的小手,似乎聞到若有若無的香味。心裏暗道,該死,起反應了。但他表麵上依然保持平靜,微笑:“多謝嫂子了。”小米裝作一個不小心,把手上的茶盡數翻到小刀遞來的手上。他啊的一聲叫起來,“啊喲喲,燙燙燙!~”
小米連聲說對不起,還用手絹幫小刀擦拭衣服上的茶漬。小刀趁機握住她的小手說:“不用了不用了,給美人燙一下死了也值得啊!”
影大娘龍頭拐杖往地上一敲,冷冷的說:“好拉,該進洞房了。”二人的手這才分開。
走的時候,小米故意停頓了一下,低低的回頭,似對小刀有意。更引起小刀的無限遐想,哎,一個好好的小美人居然嫁給了一頭豬!老天真是不公啊。
那影大娘看到兒子和新媳婦進了洞房,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放心地跟小刀在外麵酒桌上劃拳猜馬好一頓痛飲.別看影大娘平時拄著拐杖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兒,其實身體結實著呢,這家裏上上下下的活都幹完了。那傻子別的不會,就力氣奇大,搬塊碾子什麼的完全不成問題 ,所以有時候也幫著大娘砍砍柴,在牛圈裏耍耍和個孩子似的。小刀心不在焉的喝著,聽著那邊屋裏的動靜,不時還張望一眼。他們你來我往互拚酒力,不知不覺喝掉了兩壇美酒。酒過三旬,小刀得意洋洋的靠在牆上邊喝酒邊磕花生米,隻見那影大娘哎喲一聲,突然彎下腰按住小腹,一臉痛苦地對小刀說:
“小兔崽子你先坐著,你先坐著,大娘去去茅房,一會再來收拾你……”想她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