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一摸身上,果然有符籙!“奇怪,我記得洗澡前都脫下來放枕頭邊了,怎麼還在?”

一這樣說,符籙就有要消失的跡象。境由心生啊,小米不懂得這個道理。她本身也具備一定的攜物能力,隻是自己不自信。

李淳風急了:“我說你有,你就有!別磨磨唧唧的了,那怪要破繭了!”

小米在師兄的威壓下交出了符籙。李淳風拿過來一看,真是敗給她了:“怎麼這麼不清楚?小米你平時都怎麼記的,具象化的文字都沒有出來,看來我是不能用了。這樣,師兄一會叫你甩什麼符,你就甩!不要想太多,就想它威力巨大就可以了。”

由小米用的符籙效果當然要低很多,但是現在沒有別的選擇,隻能相信她自己能自救。

這樣磨蹭中,那毒物的繭居然哢哢數聲,冒出個觸角來!李淳風急忙咬破中指,在虛空中畫了一道

剌令!

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孽,還不快快歸位更待何時!”\\

血劍射向探出的觸角,那觸角像被燙到一樣立即回縮。

小米看他臉色蒼白,人影更淡了一分。“幹這個活是不是要很多血啊?”

李淳風白了她一眼,還不是你害的。

他朝那蟲繭一指,清喝一聲:“束!”小米探頭往前看了半天,“沒動靜啊?是不是師兄法術失靈了!”

“叫你甩符!”李淳風氣得一拍她後腦勺:“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要那麼凶嘛,人家第一次!”小米甩出一道符以後抱怨到。那被一道弱弱的藍光圈起來,震動沒有那麼厲害了。而與此同時,外麵的現實世界裏包袱裏的一張紙符“蓬”的自燃起來,幸虧沒有人看到,要不還以為鬧鬼了。那張紙符燃燒,壓在其上的其他紙符卻沒有受到影響,它們是用特殊材質做的,隻有念咒才燒得起來。

李淳風又說:“弱!”小米一道虛弱符跟著打上去。

“火攻!”茲茲茲!一股刺鼻的焦味傳來,像燒焦毛發的味道!

小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師兄,要是它著了火在我身體內亂竄怎麼辦?”

李淳風眯起狹長的眼睛:“那你可以給它來道冰符,記住是火冰二重天!”

於是那蟲繭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焰,忍受著煎熬。

“這樣慢慢的燉,一個月也死不了啊!你當給它蒸桑拿呢?”李淳風又是一掌拍到小米頭上。她法力太微薄了,起不到大用。

小米對於防守型的符籙還用得好,攻擊型的完全沒有天賦,看得他這個師兄著急啊!

那毒繭在燃燒中又波的一聲變大了一圈,仿佛在嘲笑小米的無能。

“罷了罷了!今天我就幫你先封住它,等你回來再解決!”李淳風搖搖頭,這縷神念的法力有限,他的時間要到了,該回去了。他衝上去雙手把木劍插在毒繭上,惡狠狠地踢了它好幾腳:“老實點!敢欺負我師妹,殺得你媽媽不認識你!”

那繭子哀鳴一聲,消了下去,縮小到一個人那麼高的大小。

小米石化中!她顫唞著指那蟲繭:“……就,就這麼簡單?”有點無法接受。

“對!從氣勢上打壓它。我走了,師妹保重!”李淳風說完化為光點消失在她的夢境裏。

小米剛醒,好嘛,兩根針剛好紮到她百彙穴!疼得頭上一暈!

……

“咦!小米你醒了?剛才我有睡過去嗎?怎麼感覺中間有一段不是很清醒?”“我也是,感覺針紮下去的時候好一段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