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襲(1 / 2)

夜襲

炎黃國濱海城市金光市,夜幕下的城市籠罩在厚厚的濃霧中,街邊明亮的千瓦路燈在霧裏隻能看到一團團朦朦朧朧的白光。

三十八層的五星級賓館金華大酒樓,高大巍峨地矗立在城市一角。

金碧輝煌的賓館內,範偉乘坐電梯來到二樓,順著走廊走到盡頭,眼前出現一個小型的酒吧。他對著酒吧門旁的玻璃擼擼頭發,折斷一朵擺在花籃裏的紅玫瑰拿在手裏,吹著口哨,晃著肩膀走了進去。

燈光昏暗的酒吧不大,十張酒桌,圍著酒桌的幾條單人或者雙人沙發就是酒吧的全部設施,吧台酒櫃上方鑲嵌在牆裏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一場慘烈的車禍。一位相貌堂堂,腰上紮根白皮帶,皮帶上掛滿小物件的警察,麵對記者采訪慎重其事地扯淡說道:警方提醒市民,大霧的夜晚,盡量減少出行。

小小的酒吧裏人也很少,稀稀疏疏的不到十個人,沉悶的氣氛讓範偉感覺自己來到了某個大戶人家的客廳。

進門就看到一張五米長,半人多高的木製吧台後麵,調酒師眼睛已經完全閉上,無聊地坐在椅子上爬在裏麵的櫃台上,拿著一根筷子樣的木棍敲打著他麵前的一排亮晶晶的酒杯,叮叮當當的響著,好似老和尚在敲木魚。

一張酒桌旁坐著對情侶,親熱地像擁抱在一起,厚厚的衣服讓他們像兩隻狗熊相互依偎著,淺言低語。兩人腰都快直不起來,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另外一張酒桌就熱鬧了很多,五位男青年聚在一起,麵前的酒桌上擺滿了幾十個空啤酒瓶,一名男青年歪歪斜斜地爬在沙發上發出響亮的鼾聲,一位穿著皮衣的青年與一位早已脫掉夾克,穿著件短袖的青年對著眼睛,互相不服氣地賭酒。

短袖青年說著話,穿著皮衣的青年似乎生氣了,把氣都撒在啤酒上,喊著喝就喝,誰怕誰呀。端起啤酒仰頭就灌,咕嚕咕嚕聲中,啤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一口喝幹放下啤酒杯起身就跑,嘴裏還喊著:“等等老子,去去廁所就來!”

他的聲音打破了酒吧裏安靜冷清的氣氛,稍微有了那麼一點人氣。

“回來,說好不許上廁所的,慫樣!”與他賭酒的短袖青年伸長脖子罵道。

邊上一位穿著花格子襯衣的男青年睜著喝得血紅的眼睛,拿著啤酒瓶子搖搖晃晃地往啤酒杯中倒酒,一瓶酒有大半倒在桌子上,大聲喊道:“服務員,再來一打啤酒!”

依靠著吧台打瞌睡的服務員,頓時精神振奮,高聲答應著,拿起放在吧台上的托盤,托著十二瓶啤酒走得飛快。

整個酒吧裏,就他們這桌人在發出唯一的噪音。

另外一張桌子旁,兩位中年人在探討著什麼話題,兩人說得很投機的樣子,搖頭晃腦,不時幹笑幾聲。桌子上的兩小杯調和酒已經見底,可是兩人談性很濃,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昏暗的燈光完全不影響範偉的視線,就算再暗些,不用特意運轉真氣來增強視力,周圍百米距離內的事物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視線落在角落一處靠窗的沙發上,一位黑衣長發的姑娘,雙手托腮正癡癡地望著窗外彌漫的大霧一動不動。

範偉快樂地吹聲口哨,嘀咕道:“今晚運氣不錯嘛!”衝著吧台打個手指,吧台裏的服務生飛快地衝出來,媚笑著對範偉鞠躬,問道:“先生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麼!”

“來瓶五糧液調製的冰山來客!聽清楚,是一瓶,不是一杯!”範偉說著從衣兜裏掏出一張百元紙幣,勾住服務生的肩膀將錢塞進他胸口的口袋裏,低聲問道:“哥們,坐窗邊的那姑娘你認識嗎?”

服務生低頭看著範偉把錢塞進自己的口袋,高興得聲音都在顫抖,立即把手中掌握的情況全部翻倒出來:“先生,那位姑娘是大學講師,就住在這附近,最近被男朋友甩了,心情不好,最近天天晚上來這裏悶坐,不到半夜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