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1 / 3)

。”慕清說著歎了口氣:“錦國與雪國這一場仗看來是非打不可了。”

來時的路沒覺得漫長,如今回去慕清卻坐立難安,這馬車中的日子更是難挨,自己未免也太過焦灼,駕著馬車的四啞時不時的跟慕清說說話,大多都是四啞在說,慕清聽著聽著思緒也就飄遠了。

來時也許是熱鬧的,這回去隻有慕清與四啞兩個人,不知道是心境變了,還是什麼……馬車行駛進雪國的邊境時,慕清卻產生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情,看著河對岸的地方,僅僅一河之隔,兩地的景色大不相同,有來河邊打水的百姓對河對岸的百姓隔著河閑聊幾句後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來時沒有在兩國交界的地方停留,便也沒見到這番景象,這風吹的有點大,慕清將貂裘的帽子戴上後轉過身就看到了正幫著一個老婆婆提水的四啞,於是幾步上前去從老婆婆手中提過了另一桶水:“還是我們來吧。”

老人笑著道:“兩位可是遊玩的客人啊,卻來幫著我這個老婆子做粗活,這讓老婆子怎麼過意的去。”

“若不是婆婆你邀我們住你家,今晚我跟四啞可就隻有露宿了。”慕清對老人笑道。

“我啊,是一個人在家待著沒個人說話,看到你們時才會邀請你們,這樣,老婆子我至少還有個說話的。”老人說到。

“婆婆,你兒子呢?”四啞問道。

“這水就倒在水缸裏就是了。”進了院子後老人指著廚房道,待到慕清與四啞將水倒進了水缸後老人才道:“我兒子啊……那時候打仗征兵,一戶一丁,老頭子去的早,就隻有我跟兒子相依為命了,我是萬萬不想他去的,可是也敵不過當官的,最後我兒子便戰死在沙場上了。”老人說著歎了口氣又有些欣慰的道:“隔壁的小群的爹爹為了他家的香火便也上了戰場,讓小群娶妻為他家延續香火,他沒了爹,我沒了兒子,便也就認了他做幹兒子,日子過的也不苦,至少以後還有個人為我墳上燒上一組香燭。”

慕清與四啞便陷入了沉默中。

第二日啟程的時候,小群的媳婦烙了幾張餅給慕清他們當路上的幹糧,馬車再次啟程時,慕清與四啞並排坐在一起,看四啞趕著馬車,道:“四啞,百姓追求的隻是安居樂業,有地方住,有東西吃,有衣服穿,便就是幸福,可是啊……那些在高處的人一口一句為了自己國家的安定,與其他國家反生戰爭,受到連累的還是這些討厭戰爭的百姓們。”

“公子……”四啞抿著嘴想了想才道:“可是,人都是自私的。”

慕清便嗤笑道:“是啊,人都是自私的。”也許他所謂的保護國家隻是為了讓自己的地位不受到動搖,才在不斷的掠奪。

馬車行駛進了樹林中,原來已經到了上次經過的樹林,上次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如今這麼看著,這些鬱鬱蔥蔥的樹木倒是生長的高大而且枝繁葉茂。

林冬也是在這樣的樹林中再次出現攔住了慕清他們的馬車,看到林冬時,四啞顯然是愣住了:“冬兒?你怎麼在這裏?”

對於林冬的出現,慕清倒是沒有多大意外,隻是沒想到自己父親會那麼快得到自己已經回到雪國的消息罷了,於是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林冬便單膝跪在地上:“公子,這一次請務必跟冬兒回去。”

原本以為可以很快見到席嶺了……如今看來……慕清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吧。”

車馬一直都行駛的小道,地方偏僻,四啞被這小道顛簸後抱怨著:“這鬼地方……就是打劫的也不會來這裏,我們幹嘛要像做賊似得走這些小道?”

慕清便笑了起來:“爹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