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1 / 3)

細汗。

“我其實都是亂蒙的。”慕清說到。

席嶺將慕清手中的藥丸拿了過來執到地上,一腳踩下,慕清有些無奈:“本來還想拿在手中多玩幾天的。”

席嶺皺眉:“你怎麼知道的?”

“不是跟你說了嗎?蒙對的。”慕清說著時抬頭看向席嶺,神色有些難過:“當時父親將這藥罐交於我時,我隻是知道這裏麵裝的是我心上藏蠱的食物,後來在王府水榭曬太陽的時候心疾發作,拿起藥丸的時候,透過陽光就看到了裏麵沉睡的蟲蠱。其實我隻是想死馬當作活馬醫,這天下最厲害的藏蠱的食物自然也是厲害的蟲蠱,沒想到,我剛剛害怕自己這一出錯,瞿尤定是當場就會要了我的命。”

席嶺輕歎口氣將慕清擁入了懷中。

當晚,徐平涵便醒了過來,慕清這才算鬆了口氣,但徐平涵仍然精神不濟,需時日養好身體,而之後錦國每日派人躍馬橫刀來城樓下叫陣,三日以來,兩方就這麼僵持不下,錦國前來叫陣,雪國無人應戰,便落得錦國士氣大增,雪國與之相反。

“王爺,如此下去不好。”席嶺與慕清還有瞿尤正商討如何應對時,徐平涵披了件外衣走了進來。

瞿尤見狀忍不住皺眉:“你身子沒好,下地作甚?”

徐平涵不滿道:“我一介武夫,區區小傷有何所懼?”

瞿尤一聽眯起了眼看著徐平涵,不冷不熱的道:“是麼?這區區小傷可差點要了將軍大人的性命啊。”

徐平涵頓時臉一紅,找不到話來反駁,這時席嶺開口道:“將軍有何方法?”

徐平涵一心著急,而現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與應戰與俘虜下叫陣之人,那對錦國而言必是打擊,但無奈自己現在跟個廢人無異。

從徐平涵的表情中,三人已經得知,慕清一直看著地圖,見到上麵有畫過的痕跡,開口道:“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說著將地圖放在了桌上,指著渠縣,再指了指錦國如今盤踞的地方:“渠縣與之相隔五百裏,而錦國的糧草自然是從這個放向運輸來此,他們耗不起時間,所以急於攻下渠縣,派人每日前來叫陣,那麼注意力定是集中與渠縣。”

慕清說著又指了指渠縣西郊的地方:“渠縣這裏的城門已經廢棄,但要打開也不難,而這個方向與錦國運輸糧草的路線相隔不遠,我們派人劫了糧草便會讓錦國手足無措一段時日,借此再暗中派人潛入錦國軍營殺掉一些將士,盜了他們的軍服作為內應待在錦國軍營,我們現在不宜主動,了解錦國如今的兵力與計劃是首要。”

慕清說完之後便沒了聲,有些忐忑的看了看瞿尤與徐平涵再看了看席嶺,自己不過是說出了猜測,無疑是紙上談兵,說來容易,風險卻很大,被否決也在慕清的意料之中。

徐平涵拿起了地圖深思,許久後皺著眉頭道:“也隻能這麼一試了,但人選問題實難著手,若是微臣沒受傷,這去劫糧草定是勝券在握的。”

席嶺點點頭:“這才是顧慮。”

“容臣與將軍商討之後將結果告知王爺。”瞿尤說著拉住徐平涵的手:“回屋躺著再看。”

屋內剩下他們二人之後,慕清看向席嶺:“我所說的與你所想可有偏差?”

席嶺搖搖頭,然後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慕清便笑了起來:“我看到地圖上有畫過的痕跡,便猜出來了,我還害怕理解錯了你的意思。”隨即慕清又道:“你既然是顧慮到了派誰去,那麼是否打算自己去的?”

席嶺不語,慕清便知道自己猜中了,聽席嶺開口道:“徐平涵定是會讓副將元九去,不過這元九有勇無謀,派他去反而會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