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1 / 3)

已經死了?”

“席嶺……我好像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可是……我想不起來了,甚至想不起自己為什麼還會在這裏,可是我清楚的知道你是誰,若說是執念,我想——你就是我的執念。”

“管家你去睡吧,有我在這裏守著,不會出差錯的。”十五看向管家。

管家搖搖頭:“老奴不放心啊,王爺可從來沒病倒過,皇上定是告訴了王爺三王爺死去的消息,王爺才會那樣失魂落魄的跑回來……”

十五正要開口,屋子的門就被打開,管家一怔,就見席嶺一頭白發的抱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王爺……”管家出口喚道。

卻見席嶺未有一絲停頓的往情花樹走去,在慕清的墳前跪了下來,管家跑過去要扶起席嶺,席嶺搖搖頭:“你們都下去吧,讓我跟他好好說說話。”

十五與管家麵麵相覷,過了一會才道:“是。”

席嶺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裏有個一襲白衣的人手執燈籠向著河流走去,他想要出聲喚住那人,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看河水已經沒過那白衣人的腰,他焦急的想要向那人跑去,無論自己再怎麼跑,與那人的距離卻沒有拉近……喉嚨像是有塊棉花堵住了一般,快要窒息,視線越來越模糊……一株開滿紅色花朵白葉的樹木引入了眼簾,樹下的兩人自在安逸的下著一盤棋,席嶺努力想要看清兩人的容顏,越是看卻越是模糊。

“你又故意輸了。”終於樹下一襲白衣的男子語氣無奈的將棋子放入了棋盒中。

另一個玄衣男子低聲笑了起來:“你又怎知我是故意的?”

“說是故意就是故意。”

“好好,你說是故意就是故意。”男子說著端起了一杯茶淺飲一口。

“明日去吳元山看看吧,聽四啞說落了一地楓葉,讓我想起了南羅曾帶我去看過錦國的那片楓葉林……”

四啞是誰?南羅又是誰?自己……又是誰?席嶺迷茫的望了望四周,他抬手擦去眼前的景象,那些景象慢慢的在席嶺的手下消失……

眼前的一切在頃刻間消失殆盡,而席嶺自己,還在那條河流旁,此時河水已經沒過了白衣人的胸口。

“慕清……”絕望又癡迷的喚出了自己愛人的名字。

那一刻,河中的白衣人停下了步伐,轉過身看向席嶺,手中的燈籠被他舉出了河麵,浸過水的燈籠卻未曾熄滅,照亮了白衣人的容顏……

席嶺邁著步子向河流走去……眼看近了,慕清卻突然被整個河流淹沒,連唯一的發出亮光的燈籠也一同淹沒進了河流之中,席嶺沒入河中卻尋不到慕清的身影,他聽見——“那你醒來告訴我,我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裏?還有……我是不是很愛你。”

“你看,我已經滿頭白發……你卻失信於我,不是說好,待到老去,要一同在這樹下度餘生嗎?”跪在墳前的席嶺將盒子抱緊。

席嶺笑了起來閉上了眼:“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人告訴我,隻要我閉上眼不再醒來就能看見你了,既然你棄我而去,那我便去尋你……不論下一世你在哪裏,我總是會找到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與正文無關

在寒潭鎮有一個習俗,七月半那日,鬼門大開,百鬼夜行,隻要家家戶戶在房簷上掛上一盞燈籠,早早休息,自然一夜無憂。

寒潭鎮一年前來了一位教書先生,年紀輕輕其餘非凡,把寒潭鎮西巷那個廢棄的樓閣作為學堂,與鄰為友,為人親和,慢慢的當地人與他們的孩子都樂意與這個教書先生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