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大地,數十萬丈深處,一個無比巨大的黑坑中,矗立著一個站的並不是很筆直的身影,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一切顯得是那般的寂寥,這裏,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空,黑暗中醞釀著寂寥。
“咚咚,咚咚”,在這深坑之外,一種很是詭異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那種僅屬於地域的寧靜,那黑袍瑟瑟發抖。
黑袍身影感覺到有股巨大的能量在快速的靠近,一種死亡的威脅將他全身鎖定,那股超出地獄的殺氣使得她忘記了逃跑。
“嘭”的一聲,那暗無天日的巨坑之中出現了光,一輪很是妖異的血色月亮出現在了這黑暗之中,那血紅的月光就那樣突刺的照在了幽的臉上,像血一樣,給了她恐懼。
血月擊穿岩石的下一秒,那黑暗之中又出現了一個黃金圓盤,一個並不高大卻如同神魔般的偉岸身影站在高空,冷冷的看著一臉恐懼的幽,那血月顯得更加妖豔了幾分。
“是你殺了她,是你殺了我的孩子!”血靈的聲音並沒有顯得很憤怒,似乎隻是在向一個陌生人問路,雖然語氣有點生硬。
自從血靈出現,自從那血月的光照在自己的臉上,幽的身體便沒有停止顫抖,那股無形之中的殺氣已經使得她全身冰寒,也沒有勇氣與力量說話,雖然他是那高高在上的皇者,是那統領茫茫玄域的九大皇者之一,雖然她是玄盟中最是心狠手辣的幽皇。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和他一樣受苦,當然,我會讓你比他更苦!”說話間,隻見血靈的手上燃起了一簇鮮紅的火焰,一個渾身焦黑,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影在其中哀嚎著,慘不忍睹也是不能描述。
而且,幽很是清楚的看到,那火焰中的身影每當接近死亡之時,身體上的血肉都是會開始緩緩的愈合,使得他一直停留在那生死一線之間,即使是擅長各種酷刑的幽在見到這一幕時也是心頭一涼,剛剛這個血魔便是說了,自己會受到更好的“款待”。
求生的渴望,是荒界或者說是每一個生靈的本能,那種酷刑的恐懼也是使得幽的體內燃氣一把火,稍微的緩解了那寒氣的凍結,神力在開始緩緩流動。
“對於你,誰也救不了,神擋殺神,佛擋屠佛!”血靈那種很是平淡的感覺一下子就是消失,整個人的身上都是燃氣了一絲絲的黑色的幽冥鬼火,一杆紅黑相間的巨戟出現在血靈的手上,而他整個人也是淩空一躍,對著那幽皇頭頂的天空衝去。
而此刻那血靈腳下的黃金圓盤也是快速的階梯,十二個穿著古裝、麵無表情的雄壯身影也是舉起了擁有著無敵信念的拳頭對著幽皇頭頂之上的岩層衝去,頗有開天辟地之勢。
看到這一幕,那下方的幽皇也是臉色一變,深深的看了那頭頂的岩層一眼,便是大袖一甩,無數的幽魂惡鬼出現在身畔,整個人對著那大地之下,對著更深的地方逃去,隻希望那血月對於自己的窺探有著一定的時間限製,隻希望那八個人可以幫自己拖延一點時間。
至於此刻,在那黑色的岩土層內,在一個與那岩石化為一體的巨大宮殿內,那滿身邪氣的大兄看著那衝銷而上的血魔和那不知深淺的十二大鬼奴,眉頭緊皺,但是也是十分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