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晚以為季慕辰可以不用接受這樣的盤查,畢竟他是“赤影”的長官,華夏最年輕的首長,他這張臉就是證件。
但沒想到,他也被攔下來,掏出證件遞上去接受檢查。
在得到允許入內的許可之後,季慕辰轉過頭來看著倪晚,麵無表情的說:“調令。”
倪晚一愣:“啊?”她剛剛走神了,因此沒有反應過來季慕辰說的是什麼。
季慕辰冷笑:“別以為裝傻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調令給我!”
倪晚臉上一紅,從包裏掏出調令,季慕辰不耐煩的抽過去,去給她辦理入內的手續。
倪晚被留在原地,有幾個人看著她的眼神很奇怪。
大概是因為自己和季慕辰在一起的緣故吧!畢竟他這個人是那麼的耀眼,能夠站在他身邊的人,估計都會被人注意……
倪晚有些失神的想著,剛剛在車上的時候,還以為他不會在乎自己的死活了,沒想到他寧肯讓自己這一方陷入被動,也要保護她的安全。
這個人……他的心思真是越來越令人捉摸不透了。
倪晚想到這裏,忍不住心裏又是一陣亂麻一樣的糾結,臉上紅紅的。
季慕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是故意給別人聽的一樣,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
“上車,這裏不是讓你發春的地方。”
“我沒有!”
“上車!我說過的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倪晚知道這種時候惹惱他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隻能再次跟著他上車。
訓練場很大,隻有有特權的高級長官才能夠直接開車經過訓練場。
倪晚故意無視掉身邊若有若無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扭頭去看著窗外訓練場上的官兵們。
大家都汗流浹背,隻有他倆,坐在冷氣十足的車子內,清清爽爽的。
倪晚忍不住嘟噥了一句:“有特權就是不一樣啊……”
隨即他又想到了季慕辰身上那些猙獰可怕的傷疤,猛然驚覺,他的特權都是怎麼換來的。他在戰場上,幾乎搭上自己的性命吧?
季慕辰冷笑一聲:“特權?在這裏,任何人都不能有特權,就算你是我妻子的身份,也一樣要和大家一起接受訓練。”
倪晚默不作聲,她倒不是害怕接受訓練,隻是身邊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實在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這個男人對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
陽光從車窗裏斜斜的照射進來,打在她右手的無名指上,明亮的戒指反射回去一道亮麗的光澤,剛好閃到了倪晚的眼睛。
她低頭,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還戴著戒指。
真是奇怪,才不過戴上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都已經習慣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想起來部隊的要求,軍人身上不允許佩戴任何首飾這一條,倪晚捏住戒指,想要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