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上人了。否則的話,今日五國的形勢恐怕又是另外一番情形。”

原來如此,看來慕容赦對朕懷有敵意,不僅有國仇,還有家恨。看來這一切的一切,在這次五國峰會以後應該可以揭曉。想到這裏,龍淩心暗暗握緊了拳頭。

“龍國主,朕此次前來,除了借道昊月國之外,還有一事相商。”上車以後,龍淩心的一舉一動都落在西門雲迪的眼裏,隻不過他神色淡然,沒有什麼多餘的表示。

龍淩心想:你先用言語挑起朕對天山國親王的不滿,現在又說有事相商,怕是早就安排好的。姑且聽你講講吧!

“哦?西門國主請講!”

“朕想在此次五國峰會中提議,下次的峰會交由昊月國舉辦,不知龍國主意下如何?”說話間,西門雲迪深深凝視著龍淩心,觀察她最最細微的表情變化。

讓西門雲迪失望的是,這次龍淩心卻十分鎮定,她笑著說:“西門國主真是太抬舉昊月國了。眾所周知,五國峰會一向由國力最強的國家舉辦,如今天山國強、滄海國富,幽冥國的實力也與他們兩國相差無幾。如果一定要換,也應當是滄海國與幽冥國當中選擇其一。昊月國向來崇尚以和為貴,朕繼位日淺,雖然國力日盛,卻並無圖謀爭霸的野心。恐怕隻能辜負西門國主的一番好意了。”

一番話說的不亢不卑,滴水不漏,既暗示昊月國國力日盛漸有爭霸的實力,又挑明昊月國不會貿然爭霸,圖惹是非,與人鷸蚌相爭,讓第三方坐收漁翁之力。

西門雲迪聽了以後,頓時收起先前的略帶輕視之心,眯著眼睛看了龍淩心半晌,見他她神色坦然自若,不禁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朕與令尊和令堂也算舊識,想他們有女如此,也該感到欣慰。也罷,此事就暫且擱置,龍國主以後若改變主意,可再與朕詳談。”

說話間,禦輦已經到了金波宮的門口,西門雲素從另一輛車輦中走下來,來到西門雲迪的身旁悄聲問道:“怎麼樣,龍國主答應了嗎?”

“沒有。看來這位龍國主與我們抱著同樣的心思,情願看別人先爭地你死我活也不願意自己先出頭,真是不簡單。”

當西門雲迪與西門雲素在金波宮小住了幾日之後,龍淩心命禦林軍護送他們從羽林苑入青鬆峰直抵天山國的邊界。

隨後,龍淩心也開始著手安排參加五國峰會的相關事宜。五國當中,天山國對其虎視眈眈,滄海國與幽冥國亦敵亦友,情勢曖昧不明。北邊樓蘭國與昊月國素無來往,是敵是友,誰能預測?

龍淩心覺得此行困難重重,凶多吉少,為此做了十分周密的部署。

為防止國主不在,國內有人乘虛做亂,龍淩心命何嘉琳暫代監國之職,處理相關政務。何海天則暫代兵部尚書,暫襄軍務。吩咐其他官員一律按章辦差,不得有誤。

為了不引人注目,龍淩心隻命霍思璃和王洵並六百精兵隨侍在側,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同時命令何嘉琳派重兵部署在青鬆峰天山國與昊月國的交界處,以備不測。

布置完畢以後,龍淩心的美目向四周緩緩一掃;“眾卿還有何異議。”

庭下眾臣均默然無言,唯有東南一角有一聲音響起:“臣有。”

眾人回頭一看,卻是蕭若水。

“蕭大人有何異議?”

蕭若水走上前來,眼神清亮如水:“臣懇請陛下準許臣隨駕。”

知道是父親愛護自己,龍淩心頗為感動,不過朝堂之上不便太露形跡,龍淩心隻是點頭應允:“準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