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何嘉琳下手極重,好在她還沒有用到內力,否則李豫飛的半張臉立刻就會腫了起來。

李豫飛用手摸著被打得火辣辣的右頰,心裏哭笑不得:我不過是開開玩笑,想看看你心目中到底是皇權富貴重要還是龍淩心重要。雖然也許在下措辭有些不當,你也不需要如此激動,一上來就賞我一耳光吧?

想罷李豫飛就苦笑著說:“何大人真是李某現世的克星。每次李某想要耍一些手段的時候,都會挨何大人一個耳光。上次詐降那次是,這次也是,真是不服不行。”

“李豫飛我告訴你,除卻身份地位、國家大義不說,在下從小就與蕭若水情同父女,與龍淩心情同姐妹。這次如果陛下與義父一切平安便好,如果他們一旦有難,為昊月國尋得下任合適的國主之後,在下就立刻辭官回家。不要說什麼國主之位,我連這個朝堂都不會再多呆一天!”何嘉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如果不是現在有求於李豫飛,剛才就會衝上去將他痛扁一頓。

見何嘉琳如此正氣凜然,李豫飛倒是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心想我果然沒有將你看錯,隻是每次都下手重了一點,不過看在你是個少有的美人的份上,我也就認了。

“怎麼了,變啞巴了?”見李豫飛一聲不吭盯著自己直看,何嘉琳不禁擔心他的腦子裏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想來李豫飛也意識到了如此舉止十分無禮,連忙把視線收回,開始言歸正傳:“據在下所知,陛下與蕭大人現在被關押在斛翠山莊內。斛翠山莊是慕容王府的避暑山莊,在下打小就在那裏長大。王府為了防止偷襲,在每個房間的下麵都裝有秘道,現在我們隻要反其道而行,從秘道裏麵進去一處一處的搜,隻要找到他們兩人,將其帶走就可以了。”

“那有關秘道的地圖呢?” 何嘉琳急著問道。

“這個何大人不用擔心,李某雖不才,這點本事還是有的。給在下一天時間,這地圖就可以繪好。”李豫飛胸有成竹。

“那就有勞了。” 說著何嘉琳就要站起來為他準備文房四寶。

“隻是,李某還有一事相求……” 李豫飛半垂下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你又怎麼了?”何嘉琳發現和李豫飛相處非常能夠考驗她的忍耐底線,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何嘉琳已經壓製下無數次想要扁他的衝動了。

李豫飛思前想後了半天,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幾年前,臣就曾經上表請奏陛下封在下一個鯉魚侯,隻是陛下以臣為官資曆尚淺為由駁了回來。不知道此次在下如果立下大功,陛下可不可以重新考慮……”

聽了李豫飛的要求,何嘉琳思慮了一下,覺得倒也並不過分,當場就答應了下來:“這個不難,如果這次能夠成功將陛下與蕭大人救回,你自然是立下頭功。到時候何某去向陛下請旨就是了,想這點薄麵,陛下還是會給我的。”

“還有……”看到何嘉琳眼裏已經冒出了火星,李豫飛隻好趕緊著說:“想來李豫飛已經過了而立之年,還沒有成親。不知道陛下能不能賜婚……” 李豫飛嘴上說著賜婚,眼裏卻非常期待地看著何嘉琳。

何嘉琳為人直率,一向有什麼說什麼,此時此刻,實在忍耐不住,當場就潑起了李豫飛的冷水:“李大人,實話實說,看您平時的為人舉止,何某實在很難想象昊月國有哪個名門之女肯招你入門。至少何某是肯定不願意的。你現在也不要想這麼多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如果你拿不出斛翠山莊的秘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