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死了。”一個聲音飄到柳入骨耳中,轉而淩塵一身紅衣落到他身旁。
“你當真想恢複記憶?”淩塵欺神壓上柳入骨,柳入骨一些還未穿好的骰子啪嗒濺落在青瓦片上,滾了下去。
“啊……糟糕。”淩塵眼見自己把柳入骨東西弄掉,忙手忙腳亂的去撿,這些個骰子要是丟了可不好再找回來。
柳入骨一把揪住他衣袍,卻是問他:“蟬衣沒死?你能恢複我記憶?你到底是誰?”
“你東西掉了。”淩塵不回答柳入骨的問題,隻是伸手指著蹦躂在青瓦片上的骰子。
“不要了。”柳入骨雙眼帶了逼迫,隻是眼前這個男人,一雙眉眼卻幹淨的很,身上有著淡淡青草味,他笑起來時,就是個爽朗的大孩子,似乎從未有過什麼煩惱。
“是你的屍骨,怎可不要。”淩塵微微歎口氣,拿開柳入骨抓住自己衣服的手,轉而去撿丟的到處都是的骰子。
淩塵瓦片上的撿完,飛身落到地上,彎著腰仔仔細細的在地上尋找。
柳入骨隻是呆呆的望著這個男人,他知道自己曾經和這個男人肯定關係匪淺,他雖然現在失憶了,卻對著這個男人沒有什麼陌生感,甚至覺得這個男人抱他也沒什麼別扭的地方,就像是這具身體早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抱著。
柳入骨並不排斥自己這樣想,隻是他在乎的是閻王見到淩塵的時候說的話,閻王見到太乙真人都不會那麼驚慌失措,可閻王見到淩塵的時候險些跪了下來。
淩塵將所有的骰子找到,轉而飄到柳入骨身前,他見柳入骨在發呆,就獨自拿著骰子用紅線穿上,然後係在柳入骨腰上。
“我可以告訴你關於你的記憶,但是隻能告訴你一部分。”淩塵將最後一顆骰子用線穿好,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當真?”柳入骨有些激動站起身,所以失了些分寸,腳下一滑跌倒在淩塵懷裏。
“我從未騙過你,我有些事要處理,等會兒來找你。”淩塵嘴角帶著笑,眼睛眯起,見到柳入骨摔倒在他懷裏不敢動彈,拿了手去掐柳入骨精致的一張臉,直掐的都是紅印。
“那個蟬衣我用人間的蟬蛻代替了,雖然我救了他,但是他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淩塵說完最後的話,揉了揉柳入骨的臉,轉而一身紅衣飄開。
“後遺症?他為何幫蟬衣?”柳入骨去摸自己被淩塵掐的通紅的臉,他原先一肚子的怨氣也消失不見,反正自己都是鬼了。隻是他在意的仍舊是自己的那個屍骨,到底是誰對他如此殘忍,下此狠手。
作者有話要說:
☆、骨上花四
高烏寒抬頭望著天,他腹部的傷口已經結痂,或許是因為隻是個粗人的關係,傷口好的很快。可他找了幾日都未曾找到蟬衣,他不敢離開那座破廟,也不敢離開姑蘇城,若是蟬衣回來望他不見,那可該如何是好。
“爹爹。”稚嫩的一聲呼喚,接著便有個小小少年奔過來,一頭撲在高烏寒的懷裏。
柳入骨一直坐在房頂,悠悠蕩蕩擺弄自己腰間的骰子,轉而見到地上高烏寒懷裏抱著個少年,他停下手去看,發現那小少年竟是蟬衣。
淩塵倒真是幫了蟬衣,柳入骨去看蟬衣見蟬衣雙眼炯炯有神,人也是活蹦亂跳的並未有什麼後遺症。
這淩塵怎的如此心善,無緣無故去幫這對父子呢?:-)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柳入骨如此想,再去看那對父子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回了原來的破廟,柳入骨獨自一人又在破廟呆坐半響。淩塵倒是說那蟬衣會有後遺症,柳入骨對著這倒是有些好奇,這便決定去看一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