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3 / 3)

“爹爹,你何時教我人事?”破廟裏還有雪沫在堆積,高烏寒正在打掃,他見蟬衣眼睛看得見了,總是盯著自己不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爹爹。”蟬衣見高烏寒不搭理他,蟬衣帶了些脾氣。他從背後將高烏寒抱住,將自己冰涼的手自短衣下伸進去。

“涼。”高烏寒無奈,他口裏雖然如此說,卻也轉了身,握住蟬衣雙手放在自己臉上捂。

“爹爹,你何時教我?你總要幫蟬衣開\苞的。”蟬衣對著高烏寒脖子輕輕嗬出一口氣,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帶了涎夜吞吐。

“唔嗯,爹爹。”蟬衣拿過高烏寒手指張口叼住,舌尖舔著指腹戳進喉嚨,涎水纏滿手指,蟬衣口中呢喃,嬌哼的呻著。

蟬衣將胸膛貼緊高烏寒,他見高烏寒要躲,一把摟住高烏寒脖子,踮起腳張口放開高烏寒手指去咬高烏寒嘴唇。

“爹爹,好漲,你摸摸。”蟬衣騰出一隻手,將自己衣服扯開,順著衣領一路向下,未經開拓的軀體白皙稚嫩,沒有一絲痕跡。蟬衣拿過高烏寒一隻手順著衣領口向下,穿過腰線下還沒有幾根絨毛的地方。

軟嫩的一根,觸手光滑帶著比身體的炙熱,高烏寒先是拒絕,待摸到蟬衣根部的柔軟,他手上微微用了力道,隻聽蟬衣悶哼一聲,鼻息溢出黏膩的嬌吟。

“蟬衣你還小。”高烏寒口裏雖然這樣說,張口卻咬上了蟬衣細長白嫩的脖子,一路啃咬吸允。

“蟬衣,是何人治好你的眼睛的?爹爹帶你去謝謝他。”高烏寒手中軟嫩的一根器物緩緩抬起了頭,孔眼流出清水,高烏寒拇指指腹在頂端孔眼慢慢滑動,順勢抱住蟬衣跌坐在地上,背依靠在佛像前。

“是神仙,爹爹信嗎?”衣物退到腰間,掛在兩條細長的手臂上,蟬衣坐在高烏寒身上,挺直著腰身,雙手抬起按住高烏寒的肩膀,將自己胸`前凸起的紅點遞到高烏寒的唇邊。

“爹爹,親親它,好癢。”蟬衣頭顱微微昂起,脖子仰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烏寒先是微微一愣,但見那兩點殷紅柔嫩,在一片晶瑩雪膚之上熠著光,唇張開叼住一粒,牙齒廝磨啃咬,直弄得那粒泛著水光紅腫一片。

嗯唔……蟬衣哼著,臀縫遞上高烏寒胯間腫大的一團,因隔著布料,布料也是黏濕一片,蟬衣身體微微扭動擺好姿勢對著那塊腫大磨蹭。

柳入骨飄在破廟前,見到這番旖旎場景,臉上微微一紅,轉身要走,卻不想淩塵也飄了過來。

“花\徑不曾緣客掃,江兒可知道下麵一句是何嗎?”淩塵問的輕柔,他偏過頭去看柳入骨一張有些發白的嘴唇。

“蓬門今始……你,你這色胚!”柳入骨話回答半句,待反應過來淩塵問這話的意思,突地臉上紅豔,別是一番風景。

淩塵輕輕笑著,他唇角勾起的笑爽朗溫柔,他見柳入骨垂了頭,這才柔柔道:“你倒真是麵薄,這便羞了?”

“我與你又不熟稔,誰許你如此開玩笑。”柳入骨甩甩衣袖,再懶的搭理這奇怪之人。

“莫走。”淩塵卻抓著他,伸手指了指破廟裏。

如此便聽到蟬衣聲音拔高嗯的一聲溢出聲音,黏合分離的水漬聲響在耳中,臀部被器物撞擊的啪啪聲直讓人羞紅了臉。

“你!你做這牆外耳,莫要拽著我。”柳入骨想要扯開淩塵手,卻不想淩塵扯得死緊。

“爹爹,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