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深一點……啊。”屋裏蟬衣放開了嗓音,浪高的情調一波高過一波。
“江兒,你要知做這種偷聽之事,也是一種修煉。”淩塵豎起食指放在唇邊晃了晃,柳入骨早已麵紅如胭脂,哪裏還聽得下去。
“你,你說的後遺症是什麼?”柳入骨偏過頭,他到現在也沒發現這個蟬衣有什麼後遺症,他想走又走不了,隻好找些話來問淩塵。
“就是這個,食色,性也。”淩塵回答的認真,隻是嘴角的笑,卻讓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淺俗。
“懶得理你。”柳入骨實在是沒那麼好的定力,他要走,卻不想淩塵手中拿了本生死薄在他眼前晃了晃。
“生死薄?”柳入骨雙手去拿,打開看了幾頁,和閻王拿走的那本幾乎一樣。
“自今而後,你就幫我收集魂魄,收集一個,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你自己的事情,如此,可好?”淩塵見柳入骨翻看生死薄認真,嘴角忍不住噙了笑,靜靜去看他。
“當真?”柳入骨有些不敢相信,自然有些疑惑的去問淩塵。
“嗯。”淩塵點頭。
“為何幫我?”柳入骨不明。
“想讓你記起我。”淩塵說著,手裏不知哪裏來的虞美人花,他將那紅花夾在柳入骨耳上,眼睛彎下,清爽幹淨的一張臉倒是讓柳入骨看的有些發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骨上花五
“你可以直接恢複我的記憶,如此豈不更好些?”柳入骨將那生死薄放進寬大的袖袍中,腳輕輕點著地麵飄了開去。
“如此,多沒趣。”淩塵也隨柳入骨飄了過去,卻是伸手摟過柳入骨腰身,扯到自己身旁,又半摟著他將他拉到破廟前。
廟裏那兩人怕是高\潮了,便是高烏寒也忍不住大口喘熄,那蟬衣更是放浪了起來,扯開了嗓子淫/叫。
“你且先放開我,做這種偷聽之事,倒是不知羞恥嗎?”柳入骨掙紮,卻不想淩塵一手箍著他腰身,怎樣都掙不開。
“真生氣了?”淩塵見柳入骨臉潮紅,腦袋偏向一邊,確實是氣著了。
他們在外麵悄悄說著話,淩塵見柳入骨是真生氣了,這才放了他。柳入骨氣鼓鼓的甩著衣袖,這才要走,卻聽到廟裏蟬衣女喬喘連連的道:“爹爹,這樣可好?”
柳入骨瞥眼不巧看了一眼,但見蟬衣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著,他自己拿了手去掰豐滿的[tún]瓣,露出[tún]瓣中間嫩滑有些紅腫的菊口,那小口一張一縮吸收著,小口裏流著乳白色液體滑到大腿根部流到器物上。
“嗯唔……要深一些,蟬衣裏麵癢得很,爹爹再捅捅。”蟬衣口裏涎水流在地上,整個身都是濕漉漉的,便是頭發也是黏濕一團,一縷縷披散在身前。
“衣兒,你這兒好濕。”高烏寒說著,雙手扶著蟬衣[tún]瓣,自上而下一捅直至沒頂。蟬衣粉紅的嘴唇大大張開,被這一弄直接扯開嗓子喊叫了出來。
柳入骨望著那種姿勢,蟬衣被捅的嗷嗷叫著,卻喊著舒服。他身體猛然一顫,這種姿勢……柳入骨猛然轉頭去看淩塵。
“江兒?”淩塵也是被唬了一跳,柳入骨臉色慘白如紙,轉而就迅速離開。
柳入骨身體在發抖,剛才那種姿勢,那種羞恥的姿勢,他覺得熟悉。他衝到湖邊,整個人紮了進去。
他是鬼,卻還是能感覺冬日裏的湖水冰冷的刺骨。這湖水的表麵隻是結了層薄薄的冰,柳入骨鑽進去,水鑽心的冷。
『真是個美人兒,瞧瞧這裏,還未開\苞吧?』柳入骨在水中顫栗,那樣羞恥的姿勢被許多男人包圍住,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不著一物的跪伏在地上,雙腿大大張開,而臀部卻被人狠狠給了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