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的人在笑,狂天大笑,有人說『瞧,都流水了,還真是個騷貨。』
“江兒,江兒。”淩塵衝進水裏把柳入骨抱到懷裏,他把柳入骨從水裏拖出來,濕漉漉的兩人,隔著滑膩的布料緊緊相貼。
『江兒?江兒你別嚇我……江兒……』跪伏在地上的人沒有絕望,也沒有掙紮,他隻是麵無表情的仍由別人拿著皮鞭抽打著他,他本以為能支撐的住,但有男人提起他的腿,要用那惡心的又粗又黑的器物撞進他身體時,有一襲紅衣飄過來,抱著他喚他的名字。
滿世界的紅,刺得雙眼都睜不開,就像是那傳說中黃泉路上滿開的彼岸花。那個跪伏在地上的人,赤著身子,從紅衣人手裏抽出把九龍劍,瘋了似的去殺人,直到自己再也沒力氣。
“江兒?”柳入骨回過神去看淩塵,他臉上冰冷的水已經被淩塵擦去,淩塵正用仙氣來烘幹他身上的衣服。
柳入骨看著他,半響,才緩緩開口問他:“我有沒有……被別的男人侮辱過?”
淩塵聽的這話,微微一怔,半響,他才對著柳入骨搖頭。
“當真?你莫騙我。”柳入骨看著淩塵,記憶裏也是眼前這個紅衣男人抱住他,告訴他,讓他不要怕。他把那些侮辱他的,盡數殺了,淩塵隻是默默地看著,末了,才抱著渾身是血的他輕輕喚他的名字。
“我不騙你,你到現在,都還是童子身。”淩塵回答的輕柔,手觸摸到柳入骨柔軟的發,順著發來到領口,淩塵指尖在領口處那段白皙嫩蔥般的脖子上輕輕描繪著。
柳入骨抿著唇,身體微微前傾,他有一雙溫柔的雙眸,略顯淒涼。他對於淩塵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他問:“我沒碰過女人嗎?”
“哈?”淩塵顯然一愣,他俊朗的麵容沉了沉,諱莫如深的眸子盯著柳入骨不放,隻是說:“我都未碰過你,你怎可去想女人。”
“我喜歡女人,軟嫩柔滑,若是再有一對酥胸,那便是我最愛了。”柳入骨放心的站起身,撣了撣衣袍,雖說衣服還未怎麼幹,但他是鬼,自己施了些法力也就幹了。
“江兒,方才你是不是記起了什麼?”淩塵見柳入骨又恢複了往常,隻是說話間,眉頭還帶著些愁苦。
柳入骨聽淩塵如此問他,他隻是微微搖頭。那記憶裏,淩塵一身紅衣和眼前的一樣,像極了要成婚的新郎官,發上束著紫金束冠,身上有著淡淡的青草味。
“我以前是如何稱呼你的?直接喚你淩塵嗎?”柳入骨背對著淩塵,他微微垂下頭去扯自己的袖角,自己的這身紅衣和淩塵的還真是像,幾乎像是同一件。
“你以前喚我相公來著,我喚你為夫君。”淩塵抿著唇,嗓子裏悶著笑,他話完果不其然見到柳入骨憤憤的轉身對著他罵一句:“無聊。”
柳入骨紅衣飄飄回到湖邊的茅屋,那個小江兒立刻跑了出來,一雙眼睛卻對上了淩塵,紅著臉,嫩嫩的喚一聲:“淩塵哥哥。”
“小夭兒乖。”淩塵伸手去揉江兒的腦袋,江兒貝齒咬住下嘴唇,偷偷望柳入骨一眼,身體一個不注意貼在了淩塵身上。
“他不是叫江兒嗎?”柳入骨眉頭微皺,這個江兒移情別戀的速度倒真是快的很,前些日子還喚他叫公子,現在卻是對淩塵有了意思。
“他叫穀夭,你叫江兒。”淩塵笑的爽朗,伸手去掐穀夭的臉。
“淩塵哥哥有事先走了,穀夭好好陪著江兒。”穀夭點頭,淩塵抬頭來看柳入骨,見柳入骨沒搭理他直接進了屋,嘴角溢出笑,慌個神便是已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