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坐在自己兩邊的雲雀的臉色,鈴奈賠笑道:“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可不可以……不互毆?”

用了疑問句是因為鈴奈沒有自信雲雀會接受自己的提議,不過出乎鈴奈意料的是對於鈴奈的提議居然被兩個雲雀默認了。

(神啊上帝啊佛祖啊!感謝您!)

天知道是不是馬上就要下紅雨了,雲雀居然不在意群聚,有閑情玩國王遊戲還不準備在抽到國王的時候提出“來戰鬥吧!”。鈴奈除了感謝神明保佑之外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國王。”

第二輪青年雲雀是國王。沒有什麼表情的端正的臉孔讓人覺得雲雀著實浪費了他那一張漂亮的臉孔。

“捏肩。”

“是。”

不認為雲雀會替十年後的自己捏肩,不等青年雲雀點名,鈴奈已經很自覺的走到青年雲雀的身後,開始為青年雲雀捏肩。

和端正漂亮的遠勝過不少女性的臉孔不同,身體發育完畢的青年雲雀令人意外的有著寬闊的背,以及厚實的肩。

(這就是成熟的“男人”啊。)

明明包裹在西服之下的身軀看上去和十年前披著並中舊式校服的鬼之風紀委員長同樣線條流暢優美,但是靠近了才發現兩人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好硬呢,雲雀先生的肩膀。)

猜想青年雲雀應該是積蓄了不少疲勞,鈴奈稍微加大力氣按在青年雲雀的肩膀之上,卻聽見青年雲雀發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哼。

“嗯……”

(……等一下,剛剛那個是什麼?錯覺嗎?)

鈴奈的動作微頓。

(那個總是黑著一張臉、喜歡強人所難、超級嚴肅又超級可怕的雲雀先生怎麼可能會發出那麼可愛的聲音?!)

碧眸微眯,鈴奈這次傾□體,用上了更大的力氣。可惜令鈴奈期望落空的是這一次青年雲雀完全不為所動,不管鈴奈怎麼捏都沒有再發出聲音。

第三輪的國王還是青年雲雀,命令是簡單的斟酒。沒有架打,本來不想再繼續奉陪的雲雀在第四輪抽到了國王。

“隨便。”

看著下達了如此命令的雲雀,鈴奈一臉黑線。

(不,就算你說“隨便”,我也不懂該“隨

便”些什麼啊。)

心中歎了口氣,鈴奈索性跪坐在雲雀的身後,為雲雀捏起了肩膀。

“嗯……”

比青年雲雀發出的聲音還輕,鼻音拖的更長。雲雀一驚,似是沒有料到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

(簡直就像是小動物一樣……好可愛!)

持續揉捏著雲雀僵硬的肩膀,這下子鈴奈興奮了起來。

“……”

閉口不言,但舒適的輕哼還是從雲雀的嘴裏傳了出來。討厭群聚,不喜歡被人接近,更不會允許他人觸碰自己身體的雲雀臉頰上泛出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紅暈。

(好想再多聽一點,委員可愛的聲音——)

愛動物,尤其愛可愛的動物,忘記了雲雀不是小動物而是猛獸的鈴奈就這樣揉個不停,也沒有發現青年雲雀的嘴角戲謔的微微上揚,臉在一點點的變黑雲雀咬緊了牙關。

國王遊戲還在繼續,第五輪鈴奈抽到了國王。

“啊,我是國王呢——”

話音未落,鈴奈已經看見站起身來的雲雀朝著自己磨拳擦掌,指骨關節按的喀嚓作響。

“委、委員長……?”

豔麗的惡鬼露出了笑容,接著雲雀按住了被嚇呆在原地的鈴奈的肩膀。

(委員長不會是要——)§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