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就像現在,如果不是因為劉建民回歸中間社會,他們幹的那些齷齪事和黑吃黑的複仇事件又怎麼會大白於天下。]

赫卡對於整件事顯得很理性很淡然,沒有流露出一絲同情,她講的一些理論我不太懂,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在這個看似太平盛世的年代裏,還有許多見不得光的黑暗,也許她的職業讓她有機會見識到很多,才會變得如此麻木。

這不是小說,而是赤`裸裸的現實,我覺得心很痛,為那些無辜的人,也為那醜陋的人性,雖然如此難受,但我突然更加慶幸我能得到這份工作,我想要看看這世界倒底有多黑暗,人類究竟可以醜惡到什麼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學作文神馬的,扶額,隻能說好可愛了

☆、儒雅藝術家(一)

大概第二天下午,蕭警官打電話過來說劉建民父子的遺體已經在景陽山找到。這次事件總算告一段落,赫卡倒是沒什麼反應,我心裏那份沉重依然沒有消失。

接下來幾天沒有任務上門,赫卡除了偶爾出門去和她的美琴約會外,基本都是和我相處,我們有時開車兜兜風,大多數時候是在家裏一起健身、看書和聊天,使我與赫卡有更多進一步相互了解和熟悉的機會。

接觸得越來越多,我慢慢改變了原來對於赫卡冷漠的評價,她隻是因為長著一張壞人臉,再加上少有表情,從她臉上能看出的表情隻活動在眉眼之間,其它地方一律常年休息,所以看起來有點冷漠,其實根本不是那樣,她很願意說話,特別是聊到她感興趣的話題,話多得簡直難以想象,不過大多理論我都聽不懂,很明顯我的知識量相較她而言差了不止幾個層級,這也成了促使我沒事就喜歡進書房的動力,我已看完福爾摩斯探案集,並沒有選擇再看其它小說,而是一本一本啃起那些深奧的知識書,哪怕隻能縮短一點點我與赫卡的差距也好,至少不要使我看起來那麼無知。

總之,與赫卡的磨合過程是非常愉快的,她確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完全沒有老板的架子,有時也相當體貼。我的筆記本上又不斷多了許多新發現的赫卡特征,比如“超理性”“知識淵博”“選擇性話嘮”“體力奇好”“閱讀速度超常”等等。

目前我唯一還沒適應的就是,當你聽到一個人用興高采烈的聲音與你歡樂的聊天時,你眼睛要看到的卻是張一成不變的撲克臉...那種微妙詭異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今天晚上八點多,我和赫卡坐在大廳裏如常的翻報紙聊天時,門鈴突兀的響起,我起身開門,門外是一位二十七八歲左右,打扮高檔貴氣的靚麗美女,身上縈繞著香水味兒,她見到我,禮貌的問,[請問赫小姐在嗎?]

[在,請進。] 是委托人,還是赫卡熟人,我一時還分辨不出,側身將那女子讓進屋內。

女子進屋後先是左右打量一番,在我的引請下坐到了沙發上,屋內的燈光使我更能看清楚她,這女孩長得非常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皮膚白皙,妝容淡雅精致沒有絲毫豔俗感,尖瘦的下巴微微昂著,氣質中略微透出些傲氣,再看她的衣著打扮,多半是哪裏的富家小姐。

我去倒了杯熱水,將前天和赫卡一起出門時買的花茶放進去些,然後端到那位女子麵前的桌上。

[謝謝。] 女子極有禮貌的點頭示意,接著說,[請問哪位是赫小姐?]

赫卡把報紙放到一邊,[我是。]

[您好,可以叫我Ada,呃,我遇到些困擾的事情,朋友介紹我來您這裏尋求幫助,不知您是否願意幫忙?]

我看到赫卡不自覺的微微皺眉,她拿起已經放到冷的咖啡喝了一大口,緩緩說道,[來我這裏的人通常都是遇到麻煩或困擾,但我未必每件委托都會接受,不得不抱歉的提前說,如果您的委托與您的工作相關的話,我隻能拒絕,因為我的嗅覺比常人敏[gǎn],實在討厭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