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相當漂亮,可以讓我看看嗎?] 赫卡笑著淡淡的說。

她一個晚上都在被迫露出社交微笑,我想以她的性格,內心一定相當厭倦。

[嗯,當然可以。]

接過Ada遞過來的錢包,赫卡仰起頭對著燈光看了看,那錢包竟然透著光閃閃發亮,顯得晶瑩無比,我好奇的自作主張伸手摸了摸,質地比想象中還要光滑,很有彈性。赫卡看看我,沒有說話,倒並不像是在責怪我,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擔心意味。

這時,門邊響起一個溫柔的男音,[你覺得它漂亮嗎?]

抬頭一看,是Demon和Ada的媽媽。⊙思⊙兔⊙在⊙線⊙閱⊙讀⊙

赫卡把錢包還給Ada,微微點頭,[在看過它之後,我更相信您是位才華橫溢的藝術家了,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作品。]

[看來遇到知音,我在工藝品、雕塑和油畫方麵比較擅長,有時間可以請你到我的工作室看一看。] Demon看著赫卡的目光始終很溫柔。

[那真是榮幸之至。] 赫卡聞言顯得很高興。

在我們離開Ada家之前,赫卡與Demon互留了聯係方式。Ada又是親自送我們回來,路上,她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他是不是有問題?]

赫卡此時臉上一點笑容都沒了,懶懶躺靠在車倚背上,[現在還不能說,不過,我想我會讓他沒有辦法和你母親結婚的。]

[真的?!] Ada好像鬆了口氣似的,[隻要能阻止他們結婚就好。]

我聽那口氣,總還是覺得Ada純粹是為了財產想攪散自己媽媽新的幸福。

回到事務所,赫卡把外套一甩,直接趴到了沙發,長長吐了口氣,好像累得很厲害。我也趕緊把那身束縛得很的正裝換下,衝了杯咖啡端到赫卡旁邊的桌上,[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平時這副懶散邋遢的模樣,換個場合竟然這麼上得了台麵,完全不輸給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

[工作需要,偽裝技能是必備的,但沒必要用在自己生活中。] 赫卡翻了個身,換成斜躺的姿勢,拿過咖啡邊喝邊說。

[你真的要幫Ada拆散她媽媽的婚姻?那個男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如果我在她媽媽那個年紀,大概也會愛上他,Ada隻是為了財產這樣做,會不會太不孝了。]

[原來你喜歡那個類型。] 赫卡好像聽到什麼很好笑的事情,挑挑眉,才接著說,[人都是喜歡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用感情判斷事物,你以女人的角度去看他,他自然是個沒有任何問題的魅力男人,Ada以未來繼女的角度去看,兩人金錢利益的衝突便成為重點,男性魅力被弱化,自然就覺得有問題。]

[那請你用你理性的角度告訴我,他有什麼問題?] 我抱著胸坐到赫卡麵前。

赫卡稍稍猶豫,說,[也許Ada確實隻是為了財產,但有一點她是對的,那個男人身上,有血的味道。]

[你也能聞到?] 我很震驚,在那個房子裏,除了淡淡的香水味兒,我什麼都沒有聞到。

[我說過我嗅覺敏銳,特別對血尤為敏[gǎn]。]

[天啊,一個藝術家身上怎麼會有血的味道?] 我覺得疑惑,下意識又有些害怕,聯想到許多恐怖的東西。

赫卡放下杯子,站起身惡作劇般拍拍我的頭,[都這麼晚了,你今天怎麼不促我早早上床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QAQ扶額,被小學生欺負了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