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55555555555555,愛心什麼的徹底刷爆了

☆、儒雅藝術家(三)

她似乎不是很希望我再繼續思考這件事,反正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索性放棄,起來把她往樓上推,[你既然知道要早早睡覺幹嘛還非要我催,快點上去,我把下麵收拾一下。]

[可以明天再收拾啊。]

[不行,今天的事不能拖到明天。]

[誒,可樂真是嚴格。] 赫卡慢吞吞的朝樓上走去,邊走還邊說,[明天早點叫我起床,好想吃你做的東西,最好快點到明天早上。]

[她們家那麼高檔的飯菜還不合你胃口麼?] 我很無奈,今天的那一餐東西大概可以吃掉普通人家一個月的工資。

赫卡頭也不回的搖了搖,[味道太像外麵的飯店,不好吃。]

我歎口氣,[你是不是沒吃飽?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吧。]

[算了,你也很累,我還是忍耐一下,好好期待明早吧。]

赫卡的體貼有時真的很讓人暖心,我把一樓收拾整齊,檢查了門瑣,回到房間。

衝涼完畢,如常拿出筆記本,寫下“擅偽裝交際,形象多變,對血的味道敏[gǎn]”。

我好像每天都能發現一些赫卡的新特點,此時從頭到尾再看一遍,和最初的感覺卻完全不同,最初隻覺得赫卡很怪,那些特點也很奇怪,現在再把它們綜合起來,反而覺得相當有魅力,這些不就是一個出色偵探應該具有的特點麼,再加上些小懶散小任性,非常可愛呢,如果像普通人一樣普通,那赫卡就不是赫卡了。

第二天早上,赫卡在吃到我做的早餐時相當的滿足,看到她吃得那麼香,我心裏也莫名覺得高興,大概就是知道自己如此被需要,也會有一種滿足感吧。

吃完早餐,赫卡去了畫室,我收拾完也跟過去瞧了瞧,看到她在畫油畫,我放輕腳步走過去,生怕影響到她,令她不高興。

誰知赫卡卻主動開口說,[不用那麼小心,我隻有在思考案情時討厭別人打擾。]

[哦,那就好。] 我徹底放鬆下來,湊過去,[這些都是你畫的嗎?原來你真的會畫畫,還真是藝術家。]

赫卡用她的赫卡式笑來回應了我,[嗬,偶爾畫畫,可以放鬆心情整理思路。]

[你用左手畫畫?] 我就覺得赫卡的畫姿好像有點不對,仔細打量才發現她是用左手在作畫。

[我本來就是左撇子。]

[啊?可是...] 我回想了一下,[可是你平時明明都是在用右手啊。] 吃飯是右手,連簽合同時寫字也是右手的。

[當然,因為我把自己鍛煉成左右手都能用,生活在一個右撇子的社會,需要入鄉隨俗。不過畫畫時想要徹底放鬆,我會選擇用自己最習慣的手。]

[你真是厲害。] 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多能力呢,換作是我,大概生下來是習慣用哪隻手就用哪隻手了,反正能寫能用就行,也沒什麼區別。

赫卡顯然對我的稱讚很得意,還哼起了歌。

她落筆速度很快,不一會兒我能看出她在畫的輪廓,是昨晚Ada家的那隻錢包對著燈光時的景象,赫卡幾乎不需要時間去想,仿佛那個隻看過幾眼的錢包就擺在她眼前,我暗暗驚詫她的記憶力。

待她全部畫完時,我又仔細瞧了瞧,連那錢包上的花紋都畫得清楚完整,我不能說她是不是畫得一模一樣,因為我隻記得大體的樣子,哪裏可能連花紋都清清楚楚,[你...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明明才見過一次。]

赫卡無奈的歎口氣,[如果我告訴你,你大概又會覺得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