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2 / 3)

舒卡歎了口氣:“那也成,就當遊艇驚魂夜了。你說你為什麼就這麼喜歡坐欄杆?以前小池小湖的欄杆坐坐也就算了,跑到海上也這麼玩,你真是……不過話說回來,你會遊泳啊,從底層欄杆掉下去直接就是海麵,按理說沒什麼危險,怎麼就一點動靜沒有直接墜底?”

我懊惱地陪笑:“我坐太久了,兩隻腳全麻了啊,然後冷水一激,就抽筋了大概。”

我把我在欄杆上聽到的對話講給她聽,舒卡半晌不語,說:“其實,那天晚上的情形回想起來,駱家謙……那股狠勁,他真是愛極了你。”她歎了口氣:“偏偏你又……”

我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心中亂成一團,喃喃地問:“為什麼?”

舒卡說:“我也不知道。也許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緣,他中了你的魔咒。”

我說:“他跟唐珞珈說了,他已經真正決定忘了我。”

舒卡凝視著我:“我倒是覺得,他開始真正決定等待你。”

我搖頭:“我愛的是江潮。”

舒卡說:“你和江潮還會再在一起嗎?你不是決定和江潮真正分開?難道你還在等什麼?除非你在等江潮的母親去世!”

我驚跳起來:“當然不是!!”

舒卡慢慢地說:“那麼,你是決定一輩子一個人。”

我看著舒卡,她始終是最了解我的,我輕輕地說:“如果,如果除了江潮,我始終沒有遇上能讓我愛上的人,結婚不結婚的,那可真是不重要。”

舒卡微微歎息:“雖然很多很多人說嫁給愛自己的人更幸福,可你我總還是想嫁給自己愛的人、彼此相愛的人,這一定是因為我們還年輕的緣故。”

我笑:“是啊,等到年紀大了,沒準會省悟過來:咦,果然是嫁給愛自己的人更幸福。那會兒肯定來不及了。可是,現在就這樣想,總還是不甘心的吧。”

舒卡也笑:“可不是,真矛盾。不過現在也有很多早慧的女孩,早早地明白了這個道理,早早地嫁了出去,幸福過大多數人。”

我說:“一定要這樣,各式各樣的人都有,這個世界才熱鬧精采。不然大家都等成老姑娘,也忒慘了點。”

她瞪大眼:“胡說八道。你不覺得如果大家都在等,才有更多機會遇上蚌殼的另一半嗎?”

我十分悻悻:“舒卡你個死人,你就諷刺我吧。”

她大笑。

接下去的日子風平浪靜。

等到老中醫宣布我隻要慢慢將養就可以了,我就搬回去住了。這時候秋風早起,一年已過了四分之三。

舒卡仍然很忙,忙著工作以及和張明遠約會。

我則白天工作,晚上看看電視,我其實在大部分時間不是個任性的人,深知一個健康的身體有多重要,也慢慢調養自己。連帶著舒卡抱怨說:再這樣下去我可真要肥了。

並沒有和駱家謙去跑步,我每天晨起做一套瑜珈,然後慢慢走十幾分鍾到班車接送點乘車上班。

偶爾會跟江潮見麵,言笑如常。

駱家謙常和張明遠一起上來聊天吃飯,我話已說明,接下去也實在不知道怎麼讓他不要再來,隻好把他當作老同學一般對待,希望過段時間他能死心。

爸爸每周必定叫我出去吃飯至少一次,大部分時間隻有我們倆個,環境輕鬆,我再也不象從前一定要叫繼母一起出來,我想那時我太幼稚,我以為那樣做是顧全大局讓爸爸不為難,雖然繼母的確不太喜歡我單獨和爸爸在一起,但我也不必懂事成那樣,和爸爸之間的疏遠和不了解,我的做法未始不是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