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節(3 / 3)

我和他一前一後地走,有點熱,海風一吹,這點熱意又伏下去,我沒話找話問駱家謙:“你好像挺有錢?”新房子、新車、一個小玩意就是鑽石耳環。

他說:“我在美國有一個小公司,和同學合夥的,專門替小工廠和私人設計機器,那種小型的、一對一的針對性設計,收入挺不錯。”⊙思⊙兔⊙在⊙線⊙閱⊙讀⊙

我問現在還開著嗎?“駱家謙點點頭他們把資料發過來就可以。”“那不是很辛苦?你這邊也要工作。”

他看著我,眼裏帶著笑意不要緊,我喜歡做這些。這種小型的機j器,設計生產和投入過程快,很快見功,而且度身訂造對企業幫助很明顯。“我想一想:”那你在國內其實也可以這麼做。“他眼裏的笑帶了點狡黯:”國內還是大公司研究室好。“我馬上明白過來:“可以作為私人顧問,像對我們公司—樣。”

他的笑意擴大。

我側過頭看他,他也側過頭來看我,眼眸漆黑,神情裏有—種說不出的歡喜。

我倒是一怔:“為什麼這麼高興?”

他不說話,忽然低下頭,臉和我湊得很近,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後退,忽然又瞄到他的唇,我怨念了一天的好看的嘴唇,居然戰勝了下意識,瞪著他。

他好像也一怔,似乎奇怪我怎麼沒後退,然後就拉住我的手臂,清涼柔軟的唇終於吻上了我的唇。

那一瞬間我忽然有一種小老鼠偷油成功的竊喜,啊哈。

他的心比平常跳得快,但很安靜。我知道他很歡喜很歡喜,因為他這樣的歡喜,我的心微微有點痛,然而讓我高興的是,我也不是不歡喜。

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把我放在他心上,我想,我終於還是幸福的0.我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鬆開手的時候,兩人都有點氣喘籲籲,我偷眼看附近,有幾個人遠遠地嬉笑著跑開,駱家謙笑著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想了一下,說:“沒關係,他們都不認識我們。”

他笑出了聲。我在他唇上點了—下:“走啦,天快黑了,我們快點去黑沙灘玩。”

他笑著跟上來。

澳門的黑沙灘很有趣,沙極細,黑黑的,腳埋進去感覺很詭異,我拚命用腳扒泥,埋得深一點再深—點,於是另一隻扒泥的腳就隻好自己往下鑽,一深一淺。“駱家謙笑,蹲下來用手扒個大洞把我露在外麵的腳挪過去,再用黑沙攤平,然後替我的腳拍照。

不遠處有個秋千,我跑過去看著秋千卻不大敢坐上去。不知為什麼我一直不會自己坐秋千,坐到一半就會滑下來,小時候我爸就隻好每次都抱起我讓我坐好,後來……也就不大坐了。

駱家謙了解地看著我,扶住索子,拉著我一隻胳膊,我慢慢坐上去,慣性下墜的腿又開始彎,他輕聲一喝:“跳”,我下意識輕輕一縱,他湊了力一拎,我就坐穩了。

他就在我身後推我,慢慢的越蕩越高,我不禁笑出聲來,海風涼爽地吹著我的臉,仿佛回到小時候。我說:“駱家謙,你也玩啊。”他走到一旁,秋千緩下來就上來再推一把,笑著說:“不用,我看著你玩。”

我看著他的眼神,知道他怕我掉下來,就隻好不好意思地笑,沒話找話:“駱家謙,你家陽光房要是也裝一個秋千就好了。”

玩了一會兒,兩人在沙灘上光著腳慢慢地走,黑沙灘並不,,玩過一會兒兩人就穿了鞋慢慢地散步。氹仔是個悠閑的小島,晚上遊客少了,空空蕩蕩的,海風略有些大,我們也不說話,我走得晃,腦袋一下一下碰到他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