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1 / 1)

就又坐了下去,女警扶著她坐穩,走到一邊的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遞給她,懷微微的臉就跟一張白紙似的。

“你應該知道的,你告不了他的。”

女警不是要故意這樣說的,她看著女孩兒的臉龐馬上顯得失魂落魄。

懷微微攥著手無力的看著女警,唇色幾近透明,滿眼的都是恨意。

“為什麼不能抓他?他強……”她沒有辦法說出那個字,她抱著頭開始痛哭。

葉家的律師來的很快,外麵的師弟進來對著女警耳邊說了一句:“師姐,葉家的律師來了。”

女警點頭,看了懷微微一眼和師弟一起離開了。

葉家來的這兩個律師女警認識,葉小舫的親姑姑經常出現在某版麵的金牌律師,就沒有她打不贏的案子,女警在心裏笑,可惜這裏不是香港,她這次倒是想看看,她怎麼打這場官司?

“葉律師,好久不見。”

女人看了女警一眼,伸出手和女警的手相握。

“葉小舫呢?”

葉師盈問著女警,女警讓人帶著葉師盈去,葉師盈人人在站穩,對麵就撲過來一個人,她的腳步竟然虛浮地後退了半步,她扶好眼前的人:“嫂子,你怎麼來了?”

朵湛的父親也是覺得這樣不好,嫂子不應該來這裏的,馬上讓自己身後的秘書送她回去,臨走之前葉小舫的母親兩行淚珠刷然滴落看著葉師盈抓著她的手,在抬起那張臉已經是一臉的堅定。

“要多少我都給。”

葉師盈進了門裏,看著自己的侄子,葉小舫憔悴的簡直就像是一個紙人,臉頰都凹陷下去了。

看著進門的人,他的眼睛並沒有焦躁地搜尋,隻是沉沉看著葉師盈。

“你媽的意㊣

“你最近怎麼回事兒?老是魂不守舍的,需要我找你家長?”

朵湛重重在心裏歎口氣,你說他為什麼在鍾曉明的麵前總是這樣呢?

第一次說人是恐龍被聽見了,第二次說她是窮人又被聽見了,第三次和朋友打鬧,男孩子都會那樣的髒話就順嘴罵了出去,結果又碰上了她,朵湛都搞不清楚了,鍾曉明是不是專門就來看他糗事兒的?

老師看著他那個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樣子,歎口氣,這種學生你不能靠批評,得靠著鼓勵來。

“朵湛啊,以前別人跟你說的那些話我就不說了,我要說的就是,你還小,長大了選擇的機會會有很多……”

老師說的是以前別人說過的他就不說了,結果說的還是過去別人說的哪些,換湯不換藥啊。

朵湛聽著聽著就出神兒了,他想著那這個未來會不會有鍾曉明?

從老師的辦公室出去,看著地上翻著白眼說了一句:“真是閑的……”

感覺好像是有人看自己,抬起頭看過去,雙眼發亮。

朵湛從來沒有太認為自己有多好看,一個男孩子多好看那不是讚揚,他不喜歡這個,可是此刻他又感謝他爸媽給他生的好看了一點,這樣的他在她的眼裏算不算好看呢?

她會不會多看兩眼呢?

鍾曉明皺皺眉轉身就走了,她眼裏的厭煩讓朵湛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一樣的難受,他怎麼著她了?

“你……憑什麼討厭我,我還討厭你呢。”他低聲說,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帽兒,自己跟自己說什麼話,有本事去人家麵前去說啊。

鍾曉明,鍾曉明對朵湛的印象,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她不太喜歡那種出風頭的人,偏偏朵湛就是那樣的,嘴貧,跟老師和同學都是那樣,世界上不是有那樣的一種人嗎,走到哪裏他都是焦點,他做對做錯都會被包容的,朵湛就是,秦歡顏也是。

鍾曉明的第一個朋友,溫綠菊,溫綠菊和她是不同的類型,嘴巴也不喜歡閑著,奇怪的是這樣的兩個人會成為朋友,可偏偏看起來還格外的融洽。

鍾曉明有的時候會把溫綠菊給氣的哇哇亂叫,誰說鍾曉明悶的?

那是不了解她的人,了解她知道就會知道其實她除了性子倔強點,其他都還好。

“親愛的小明明,這次你的成績可是倒退了哦。”

溫綠菊下樓的時候看見下麵的鍾曉明沒管別人從後麵跳過去,胳膊往鍾曉明的脖子上一橫,鍾曉明也沒有料到她會突然這樣根本就沒有防備,耳朵裏的助聽器掉了下去,那一瞬間仿佛整棟樓都安靜了。

溫綠菊納悶的彎下`身子撿起助聽器:“你這耳機怎麼沒有線啊?”

鍾曉明知道溫綠菊不是有意的,她接過送進耳朵裏,溫綠菊看著鍾曉明熟練的動作腦中好像馬上就開竅了,她……

“曉明……”

溫綠菊都要哭了,反倒是鍾曉明反過來安慰她,說沒事兒的,這也沒有什麼的,她也不是故意的。

樓梯間還有看熱鬧的,這下子,鍾曉明是聾子?

鍾曉明帶助聽器,這回徹底好了,那風聲兒就跟野火燎原似的一燒一大片,朵湛聽見的時候坐在自己的桌子上跟別人說什麼呢,眉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