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多餘的幾副魍魎麵具交托給姬涯,方嘯和冥。並不是秋颯不帶方澤,而是方澤不想參與,到木家的日子,每天都是纏著木雨嫣,想要揭開她的麵紗,但無疑不是每次碰壁。
“到時候,見機行事。”交代三人一句,四人化成虹光,撕裂狂風,飛向王城。
四人懸浮在王城上空凝視下方,看著將近萬人的隊伍,而後方一個壇位,壇中擺放著一個精雕細琢的木盒子。而昨夜參與討論的前輩與北辰希皆都站在木盒子的旁邊。
對著姬涯說,“那個盒子裏應該就是靈核了。目標是不然伏靈錦搶走,但是……不要受傷了,保護自己為第一,保護靈核第二。”
四道光芒各異的線條滑落壇位,隨後一道灼目的紅色光芒自遠方飛來,懸浮在壇位上方,“打算將靈核交給我了嗎?”這道紅色光芒的真麵目就是伏靈錦。
不等眾人作答,一道詭異的黑色虹光破天去起,秋颯迅速衝到與伏靈錦麵對麵的位置,“可以給我個解釋嗎?”
看到心上人就在對麵,伏靈錦的心跳加速,臉上一喜隨即消散,黯淡的臉龐下,有些憂傷:“對不起。我隻能說這三個字……”
掛滿淚水的俏臉讓秋颯心有不忍,慢慢上前,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龐,暖聲說:“我們就是如此,盡管我帶著麵具,你蒙著麵紗。告訴我,你的想法不是那樣的。”
“我……我。”伏靈錦有苦說不出,“我隻是不想讓你出來後看到家人那樣,廢了氣海總比死好吧。”
“那你知道嗎?”秋颯瞪了她一眼,說:“對於一個靈師而言,氣海等同於第二生命,你廢了我大哥和二哥的氣海,就等於是殺了他們。”
從戒指裏拔出執念,繼續說:“今日,北鸞辰鳳的靈核。我厭門保了,你九幽宮想要,就靠最原始的辦法。”說完,急劇下降,再次落在壇位上。
看著氣定神閑坐在一旁的老太婆,小聲對冥說:“等下注意一下那個老太婆,她碰到的任何人都記下來。”隨即再對方嘯說:“等下的話,你不用參與,你隻管保護北辰王。”最後,看向姬涯,“我還是有點不忍心,不要傷害伏靈錦。”
交代完一切,眼前突然出現一小隊都穿紅色玄衣的女子,看起來大概有二十多個人,而且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
伏靈錦隻高空落在地麵,雙手結印,從地板下浮出三具一模一樣的棺材,“北辰王,靈核自己交出來,不然……”她話沒有說滿,隻是那陰險外加威脅似的笑聲讓人不言而喻。
她身後的隊伍人數並不多,唯一足以讓她說這種話是因為,自己地靈境的境界,而身後二十多個女子都是清一色的魄靈境大圓滿。而讓秋颯詫異的是,境界竟然如此平衡,就好比二十幾個杯子都裝載著一樣的水,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按理說,每個人修煉的方式不一樣,那境界就不可能那麼平衡。而且,靈塵大陸修靈的女孩本來就少,一個國家擁有的女靈師最多也不會超過半百。九幽宮一下就抬出半個國家擁有的女靈師,多少讓人有些驚顫。
“剛才就說過,靈核我厭門保了,如果真的要戰鬥的話,應該不用我喊準備開始吧。”秋颯一躍,躍到隊伍前方,隨後姬涯也跟了過來。
隻見姬涯從腰間拔出蕭杆,笑視伏靈錦:“如果沒變的話,我或許該叫你一聲嫂子,真沒想到如今跟你兵戎相見。不過,真正的傷心人還是站在我旁邊的這個。”
真正傷心的人?秋颯自問了一句,也許沒錯。而伏靈錦也低下了頭,眼角閃過一絲難過。突然間,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就在下一秒,秋颯的耳邊傳來冥的聲音,“那個老太婆閉上眼睛,嘴巴念念有詞的好久了,我依稀可以聽到,‘不要猶豫’四個字。”
聽到冥傳來的情報,秋颯終於落定心裏的那顆大石頭,發動踏雲先天步迅速衝到伏靈錦的麵前,兩張臉貼得極近。
“又要親她幫她解蠱嗎?”決問。但秋颯搖了搖頭,“半年的時間,她早就跟那條蠱同化了。單靠我的靈力,沒用的。”在幫北辰希解蠱時就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但勉勉強強成功了,而且那還是沒有覺醒的蠱。
“開始吧。”極小的聲音傳進伏靈錦耳裏,秋颯立馬揮舞執念閃過。“血薔薇”……
自眼前浮現一道陣圖,自陣圖中迅速生長出無數薔薇荊棘,困住自伏靈錦身後二十來個女子。此時姬涯也采取了行動,將蕭杆翻倒,從中倒出一枚純銀質的戒指,將其戴在手指頭上,“好吧,我的血液也開始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