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老板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陸伊曼眉眼眨巴了下,“兩百?”這地兒,能有好東西賣麼?可別是塊玻璃吧?兩百,就當是買個紀念品了。
“姑娘,你誠心砸我的牌子呢吧!兩百?我回家要被我老婆給打死的!”那老板猛的搖頭,接著收回了那塊玉。
初錦往前走了一步,“那難道要兩千?”她對玉的行情實在是不太懂,隻是那上麵雕的觀音像,倒是很喜歡的,保平安嘛。
這回,那老板是完全的收起了那塊玉,小心的放回原先的盒子裏,“兩萬,少一塊都不賣!”
嘿,還挺硬氣的!陸伊曼拉了初錦就走,邊走邊勸,“要是想要玉的話,我們到正規的店裏麵去買,這裏買的東西總是不放心,不值當冒這個險,走吧。”
初錦實在想要,一步三回頭的,她想要買來送給初影,這店靠雍和宮這樣近,裏麵的東西必定也都沾染了香火,吉利啊!兩萬是貴了點,可還沒到承受不起的地步啊。隻是陸伊曼堅持不讓她買,也就隻好作罷。
可是兩個人還沒走出去多遠,隻聽得身後好像有人在喊,初錦疑惑的回頭,就見剛剛那個小店的老板,正朝著她們倆的方向奔跑而來,兩隻手還緊緊的護著那個放玉的盒子。
等他氣喘籲籲的靠近,才聽他斷斷續續的說:“姑娘,我方才看你確實喜歡這玉,這樣吧,我看我們也是有緣,俗話說,金銀有價玉無價,若這塊玉到了一個不懂它的人手裏,也是我造孽,今日它能遇到姑娘你,也算是你們的緣分,就兩百,賣給你了!”
陸伊曼眼睛睜得都比銅鈴要大了,兩百?她剛才也就是隨便說說的,那玉看起來也還是挺不錯的,最起碼也不能隻賣兩百啊!這老板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了,還巴巴的趕來賣與她們!
初錦這會兒倒是一臉的欣喜,趕緊付了錢,打開盒子把玉捧在手中仔細的端詳,滿心雀躍!
“曼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這價砍的,絕對高水平兒!
瘋了,瘋了,那老板絕對是瘋了!這是陸伊曼最後得出的結論!
小店內,那老板屁顛兒顛兒的在數著手中的毛爺爺。嘿,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浪漫,自己看中了,不買。叫男朋友偷偷的買,再裝作不知情的收下,兜了一圈,便宜了他,跑腿費兩百,玉嘛,一分錢不少,賣他了!
夜幕降臨,打發無聊時光的最好消遣地點,便是酒吧,況且她們還有著很正當的理由,尋找舞娘啊!
SUZIEWONG蘇西黃,這是北京最具特色的夜店,它像朵妖嬈的蓮花,靜靜綻放在每一個黑夜。
酒吧內,印度味道的癱軟和東方情調的奢靡香氣,在擁擠的空間融合成一種,可以讓人五迷三道的的氣味,尤其那個有羅帳的大床,總有人庸懶其中,把酒當歌,宛若土耳其後宮,是那種糜爛到濃鬱的地方。讓人莫名其妙的想,即使一夜醉死這裏,也是好的。
穿上露背低胸裙,畫個閃亮小煙熏,登上纖細高跟鞋,在充滿時尚達人的舞池隨著音樂搖擺,曖昧的情愫不斷升溫,激情一晚才剛剛開始。
時有打扮有型的帥哥,蹭到初錦和陸伊曼的身邊搭訕,大約是被她們倆跳的那樣歡給吸引住。
陸伊曼也是挺意外的,初錦要是打扮起來,也可以是一隻妖媚的小狐狸。
瞧,原本那清湯掛麵的直發,在發梢微微卷出了一個弧度,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飛揚,尤其是偏頭甩發的那個動作,嫵媚到了極致,帶點絲絲的誘惑,精致的五官配上小煙熏,嘖,美豔的不可方物啊!加上那一身到底,都不及一件襯衫的布料,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前凸後翹的好身材。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跳了個盡興,兩人才坐到吧台喝酒,便有人前來搭訕,初錦不理,陸伊曼則饒有趣味的同一個斯文男人聊得起勁。
“小姐,請你喝酒吧!”一個長得挺養眼的男人,見初錦手中的杯子空了,立刻上前討好。
初錦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將空杯推向調酒師,“再一杯,謝謝。”
這架勢,是根本都沒把人放眼裏啊!陸伊曼眼角瞟著那邊的情形,哎,這裏又不是寮城,這丫頭也太張狂,在人家的地盤上,也稍稍給人一點麵子嘛!
“這位帥哥,我陪你喝吧!”陸伊曼不著痕跡的接住那男人手中的酒杯,嬌柔的一笑。男人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你還跳麼?我要走了,頭痛。”幾杯酒下肚,初錦確實有些醉了。而且她最近喝完酒又多了一個毛病,那就是會想到月清玦。呃不知那男人現在在幹嘛?
哎,這怎麼說走就走了?陸伊曼自然是不能任她這樣自己回去的,走到半道要讓人給截了去,她豈不是罪過了?
晚風習習吹來,初錦的醉意稍稍減弱了些,腳下一個不穩,差點跌倒,“靠,連你也要來欺負我!”負氣的踢掉腳上足足有十公分的細高跟,這才舒服的歎了口氣。這折磨人的高跟鞋是誰TM發明的?坑爹。
陸伊曼跟在她後麵,好笑的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慢點,小錦,等等我唄!把鞋穿上,腳會被紮的!”這丫頭,馬路上什麼沒有,受傷了好玩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