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男人願意為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會毫無猶豫的點頭吧?不禁有些為莫輕衣感到可惜,而她竟無意識的說溜了嘴:“放著這麼好的男人不要,莫輕衣你是想怎樣?”
一邊的月清玦就不樂意了,扳正了那張被某某男吸引過去的小臉,“莫輕衣想怎樣是很明顯了,我比較有興趣的是,你想怎樣?”這話,好像有明顯的火藥味兒啊。
“我沒想怎樣啊,真的,我以毛爺爺發誓,我真的沒啥想法。”初錦信誓旦旦的甚至還舉起了手。唇邊露出一絲竊笑,這男人是不是吃醋啊?
個丫頭,還以毛爺爺發誓呢,怕全世界人民不知道她愛錢哪?一時不查,就被她給逗笑了。
初錦鬆了口氣,呼,還好還好。
“錦兒,各有各的活法,你可不許去學莫輕衣哦,那丫頭就是欠收拾,被行昀給寵壞了。”月清玦想想還是先打計預防針的好,不要上了一趟北京就被莫丫頭給帶壞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初錦原本是在心裏嘲笑他一下的,她怎麼可能跟莫輕衣學呢?如果他要娶自己的話,她才不會……
慢著,她剛剛想什麼?
“你又不娶我,管得著麼?”初錦隻是小小雀躍了下,下一秒就認清事實。
月清玦被初錦的這句話給噎到了,愣是半天沒吭一聲。隻是用著很幽怨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盯著她。可是心中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好像在破殼而出,把她娶回家當老婆吧!老婆,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這是他的想法,初錦不知道啊,她還以為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回呢,目前的心情,差不多跟剛剛那新郎一樣了,真是鬱悶到極點。
“昱,剛剛我還在想呢,怎麼沒見你,原來你在這兒。”初錦就是不抬頭,也能聽得出這聲音出自誰的口。
月清玦隻是淡淡的點了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正要帶著初錦離開,卻被另一個聲音給叫住:·思·兔·網·
“怎麼,你這是想學大禹哪?過家門而不入,我要想見見你,還得在別人的婚禮宴會上是不是?”覃家老爺子那威嚴的聲音,著實叫初錦吃了一驚,她不是沒有想過在北京能碰到他,隻是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畢竟是長輩,初錦也不能再裝作如無其事了,僵直的背脊緩緩轉了個方向,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怎麼稱呼,想了下,還是免了吧,“您好!”順便點了個頭。
月清玦則無所謂的回了句,“我原就是來參加朋友的婚禮,並不打算去您那兒!”這家夥,可夠直接的。
上一次是他的疏忽,才意外的讓老爺子有機會將他軟禁,他不會笨到次次都那樣。
覃老爺子瞟了眼初錦,對著他們倆那親密的姿勢蹙了蹙眉,“這是公共場合,注意你的身份!”
一邊的林念嬌倒是瞅準了時機,走到老爺子的身旁,撒嬌似的挽住他的胳膊,插話進來:“爺爺,這您就錯怪覃昱了,是我,我原本今天沒空來的,昨晚他還打電話給我問了呢。”在覃老爺子眼裏,這可真正是識得大體了,不由讚賞的望著林念嬌和藹的笑了笑,眼光掠過初錦,又搖了搖頭。
“還是念嬌懂事!”野孩子和大家閨秀怎能相提並論?
其實初錦並不介意,笑著把眼光調開,有必要暗示的這樣明顯麼?連表麵文章都不屑做一下了。
月清玦波瀾不驚的眼眸,看不出一絲的情緒,撩起唇角隻吐出兩個字:“失陪。”然後,擁著初錦從容的穿過人群,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轉角。
隻留下一臉嫉妒失望的林念嬌,和被氣得不輕的老爺子。這小子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念嬌啊,他現在翅膀硬了,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可是你不同啊,你是他的未婚妻呀,怎麼也看著他這樣亂來,不管管?”還幫著他瞞?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些什麼想法?
林念嬌收起臉上的陰狠與不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平和,“爺爺,您都說了,隻是未婚妻嘛,我能管他那麼多嗎?這樣他都不待見我了,我又有什麼法子?”一回到北京,他就對她不聞不問的,人也跑不見,她就不懂了,這男人到底是吃哪一套?
老爺子的眼色微沉,拍了拍林念嬌的手背,安慰道:“放心,隻要有我一天在,我就隻認你這個孫媳婦兒。”
“爺爺!”林念嬌狀似嬌羞的拉長了聲調,其實心裏不知樂成什麼樣兒了吧?
挽著月清玦僵硬的手臂,初錦攥了攥他,“慢點,你倒是人高腿長的,一步頂我兩步呢!”她其實不想看他眉頭緊鎖的模樣,偏今天這個男人沒事總喜歡皺著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月清玦頓了頓,從頭到腳的打量她一番,“嗯,還真是呢,我還剛剛發現原來我的小錦兒還是個小短腿兒?”睇著她的鳳眼內,滿是打趣。
呦,還順杆爬了,在女人中間,她的腿已經不算短了好吧?初錦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