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1 / 2)

自信的。

“長腿的有啊,你找希露去!人家可是名模,腿長自然是不必說。”豈止是腿長啊,比她好的地方,怕是多了去了!

“真是個小醋缸,我可沒嫌棄你啊,是你自己說的。”

“是你說的,就是你說的,還耍賴,你說我小短腿!還用正宗的京腔說的!”原本好像是要輕鬆一下氣氛的,可現在是什麼狀況?初錦幹脆停住腳步跟月清玦杠上了。

某男真是哭笑不得,原本想板起臉來恐嚇一下她,奈何他現在麵對她是一點都裝不起來,隻好過去哄,“好了,好了,我剛剛是嘴巴禿嚕了,你還抓著一點小辮子就不放了是不是?那希露的腿就是再長,我也不喜歡,我就愛你的小短腿兒,行了吧?”這姑奶奶,鬧別扭也不挑挑時間,他還要去看看溫行昀呢,那家夥指不定像隻沒頭蒼蠅似的,要出去找去呢。

初錦抿著小嘴,不讓自己得意的笑出聲來,這還差不多。

“那你說說看,我是不是還會長啊,以後?我才二十歲呢!”

這又是什麼問題?女孩到了二十歲還會長?這是聽誰瞎掰的?有點基本常識沒有?

不過,看著那一臉希冀的樣子,月清玦還真是不願說出叫她失望的話來,“嗯,晚上讓我好好給你補補,也許還有機會吧?”說著,捏了把初錦的腰,邪惡的衝她眨著眼。

補?怎麼補?“是喝骨頭湯麼?”聽說喝骨頭湯可以補鈣的,初錦不以為然,完全沒有消化那話中的意思。

噗……月清玦快要憋出內傷來了,這麼多人的地方,他還要形象啊!天哪,這小女人怎麼這樣可愛?骨頭湯?那地方好像沒骨頭吧?呃,他也被搞得糊塗了,應該是確實沒骨頭!

“先別管喝什麼了,晚上不就知道了?”月清玦臉上那明媚的笑意,已經擴大到了眉梢。可在初錦看來,這家夥肯定又在想不純潔的東西了,瞧他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

可為什麼呢?自己好像沒有說過什麼曖昧的話呀?

真的沒有麼?

七十三、要嫁給我麼?【手打VIP】

還是昨天的地點,還是昨天的時間,還是昨天的人,隻是少了一個莫輕衣。他們已經在這地方喝了一下午的酒,如果不是通風設備良好,估計初錦不被煙味嗆死,也該被酒味給熏醉了。

“三哥,隻要,你,一句話,小弟我立,馬飛英國,幫你把三嫂給,揪回來!”滕冀是他們四人中最小的一個,可也比初錦大了好幾歲,看著挺火爆,性格是最為率直的。

杜西文是老二,初錦一度以為,這個男人是四人中脾氣最好的,可她卻並不知道,杜西文其實是四人中心腸最硬的一個,雖然他話不多,可一出口,必定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小四,你真是不了解溫三這個人,他是那種搖尾乞憐的主兒嗎?最多也就是,將莫丫頭的羽翼一根根的拔除,讓她自己走投無路,哭著喊著求著要回來溫家!”聽聽,這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事兒嗎?

初錦也隻有默默為莫輕衣祈禱了,看來她逃亡的日子必定不會好過!

月清玦一直沒有表達他的觀點,他中途隻是吩咐了初錦一句話:“你去酒窖,叫人把要送過來的酒,統統兌上一半礦泉水。”

初錦不禁為那其餘三個人感歎,看看,你們是真遇上了一個好大哥。

可是呀,還是有人不領情,那人便是失落的新郎:溫行昀。

“不對呀,今天的酒,怎麼喝著就是沒勁,別是摻水了吧?”說完,像是知道了什麼似地,望著月清玦。

初錦正要抵賴,卻被月清玦給搶先了,“我是怕你喝糊塗了,會做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再說,等莫丫頭回來,我們還要交還給她一個健康的老公呢!”這人真是沒趣兒,連狡辯一下都不屑去做。

而正在喝的起勁的滕冀,猛的自嘴裏噴出一口兌了水的酒,哇哇大叫:“老大,你幹什麼呀,這是,坑人!長這樣大,還沒喝過假酒呢!”抱怨完,還朝著地毯啐了兩口,一臉的嫌棄。

月清玦笑笑,趁機教育了他一番:“這是在給你上課呢,別以為原封不動的就是沒有沒被碰過的,這年頭,你要是不長心眼,被人給耍了還不知道。”

滕冀雖喝的七暈八素,但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老大是在說自己愛玩兒處女的事兒,訕訕的扯著嘴角,“嘿嘿,受教、受教……”

其實倒不是月清玦要說他,年紀不小也該收收心了。

“說說吧,你肯定是已經有了打算,要用什麼,盡管開口,我們無條件配合。”月清玦彈了下指尖的煙灰,望向溫行昀的眼,不無擔心。這小子一向是肚裏功夫一流的主兒,黑著呢。

“還能怎樣?等著吧,總有她自動自覺要回來的一天。”溫行昀聽似雲淡風輕的話語,實則裏麵參雜了多少的情緒,竟沒有一個人能猜明白。

初錦隻覺著頭皮發麻,這都什麼人哪?一個個的。細一想,可不是麼?莫輕衣這一走,她的父母朋友都在這兒呢,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還能忍受,可時間一長,沒有誰會不想家的,所以,無須溫行昀一根根的去拔她的羽翼,她也總有回來的一天。到那個時候,莫輕衣和溫行昀,又會是何般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