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還談了其他的事情,可初錦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話說,最近好像特別的容易累。難道是水土不服?
“老大,你確定要這樣做?會不會操之過急。”杜西文一向不會冒險激進的,沒有把握的事,他斷不會自毀名號。
月清玦把毛毯往上拉了拉,替初錦蓋好,這妞兒,說睡就睡了,跟他們一群大男人在一起挺無聊吧?無限憐愛的撫摸初錦那水嫩嫩的臉,指尖傳來的細膩質感,令他享受的眯了眯鳳目。
其餘三人心知肚明的對視了一眼,定是為了這個小女人了?可他們還實在沒看出來,這女人有什麼特別的。不過這種事情是說不準的,看看栽在莫輕衣手中的溫行昀就知道了。
他已經不能再等了,老爺子那邊,如果他預料不錯,這兩天就會有所動作,他不會拿錦兒來做賭注,所以這個險,必定要冒的,“就這樣定了,計劃不變,隻是提前。——還有,初錦以後就是你們的嫂子了,萬一哪一天我不在,幫我保護好她。”
氣氛有些壓抑,凝重的叫人呼吸不暢。
“大哥,你也沒必要想那麼多,北京這邊,有我們在,隻是寮城,那邊其實才是最為危險的地方,依你的身份,實在沒有必要去趟這渾水。”溫行昀自從看到初錦之後,就覺不安,如今那感覺果然就靈驗了。隻怕,月清玦執意留在寮城,為的就是她吧?
初錦不安穩的蹬著身上的毯子,被月清玦製止,眉目間是寵溺的過分的無奈,“好了,知道你這樣睡得不舒服,這就帶你回房去。”明明那女人是睡著的好吧?自言自語還滿足成那副腔調!
“時間也不早,你們要回家的回家,我帶她去休息了。”說著,月清玦連人帶毯子的,將初錦抱出了房間。
完了,老大這次是在劫難逃了!這是其他三個男人的一致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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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錦一覺醒來,隻覺著肚子餓,頭也發著昏,渾身的不舒服。借著床頭柔和的燈光,望了眼周圍的環境,好像是昨天過夜的地方,對,是在私人會館裏麵的房間,記得當時她還酸不拉幾的問:“這地方,是不是你經常帶鶯鶯燕燕來廝混的逍遙窩啊?”
月清玦似乎有些不高興,可唇邊卻還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這樣說來,倒確實是逍遙窩了。隻不過,那鶯鶯燕燕,就是你。”
初錦想到這,臉孔爆紅,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入雙肩之間,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自己是他唯一一個帶到這地方來的女人?心中頓時又羞又甜蜜。
月清玦已經站到初錦跟前,注意她好一會兒了,這小女人,一會兒扁嘴,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害羞,一會兒小臉又紅的要滴出血來,她的表情能不能再豐富一點啊,真是個奇怪的小女人,也不知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
“醒了,餓了吧?”月清玦神奇的從背後變出一塊蛋糕來。
初錦雙眼冒光,本來就餓著,哪裏還經得起這美食的誘惑,雖然隻是一塊蛋糕。不自覺的伸出小舌頭,輕舔著紅豔豔的唇,猛咽口水。
月清玦的眸色邃暗,盯著初錦唇瓣不放。這誘人的小女人啊!可是她目前渴望的不是自己,想想就覺得好笑,自己竟打算和一塊蛋糕爭寵。
初錦大口大口的吃著蛋糕,絲毫不注意形象,有一股藍莓的香氣在房間內彌漫,初錦嬌笑著舀了一勺,遞到月清玦的嘴邊,“你也吃啊!很好吃的,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藍莓味的蛋糕?”
他知道的事情多了,月清玦盯著眼下的蛋糕,是吃呢還是不吃?他真的不喜歡吃甜食,可是看初錦滿足享受的樣子,又覺得也許很好吃,而且她的眼神期盼,總不好駁了她的興致。
輕輕抿了一口,唔,又酸又甜,月清玦清淺的攏了下眉,那入口即化的奶油,倒有些像是初錦的肌膚一般。
“不愛吃啊?”初錦盯著勺子裏,那隻吃掉半口的蛋糕,如是問道。奇怪,居然有人不喜歡吃蛋糕啊?
她可是一點都不舍得浪費,就著那剩下的半口,送進嘴裏。嗯,好吃,初錦一臉的沉醉,那模樣十足像一隻餮足的小貓。
月清玦的眼底,有著光芒在躍動,猶如猛獸見到獵物時的興奮。他突然有個很奇怪的想法,是不是她嘴裏的蛋糕會比較好吃一點呢?如此想著,便要付諸行動,垂首俘獲初錦那占滿了奶油的小嘴。
竟比蛋糕還要甜!透著濃濃的奶香,和藍莓那濃鬱獨特的香氣。一觸便再也放不開。
初錦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忘了手中還有蛋糕,來不及撤出來,結果塗了兩個人一身。
髒了,幹脆脫了吧!於是,不到一分鍾,月清玦就把彼此剝了個精光。遊移的大手,在初錦周身各處煽風點火,勾起一陣陣的漣漪……
“錦兒,說你要我。”月清玦舔允著初錦的耳垂,聲音暗含著情[yù],在她的耳邊響起,似誘惑又似邀請。
完全被點燃的初錦,隻得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