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想陪你逛逛街,不用替我省,咱不差錢。”月清玦捏捏她的小鼻子,溫柔道。他很喜歡對她做這個動作,當他捏上她的俏鼻時,她會不自覺的將鼻子皺起來,像極了某種小動物。
兩個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醫生到了。
初錦抬起頭卻被嚇了一跳,這哪是請個醫生來看看啊,分明是一個醫療團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一共有6個人!隻是肚子有點痛而已,用不用那麼誇張啊?
兩個中年的女醫師走過來,頷首向月清玦打招呼,接著,一個給初錦把脈,一個詢問症狀。
初錦麵帶尷尬,這麼多人,她怎好意⊙
“你的意思,是不想要了?”這句話問出來,月清玦都覺得是在剜心似的。他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說不渴望是假的,但這孩子來的確實不是時候,正如這場愛情,那樣的令他措手不及。
初錦知道他誤會了,趕緊拉住他的衣袖解釋:“誰不要了,我隻是,隻是,我才20歲,能生孩子麼?不是說要到20周歲才能領結婚證,有了結婚證才能生育的麼?”
看著初錦怯怯的表情,月清玦忍不住想發笑,“真搞不懂你的小腦袋在想些什麼,瞎操什麼心呀?你當我是誰啊,這些事問題麼?”這妞兒,嚴重質疑他的各方麵能力。
初錦被他這樣一說,也鬆了口氣,對呀,這對於月清玦來說,根本用不著去考慮,是她想多了。望著他憋笑的臉,很是不爽,直想著要扳回一點顏麵,“人家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哪像某些人呀,視法律為無物。”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孩子他媽最大!”
……
陸伊曼是傍晚時分過來的,頂著一張憔悴不堪的臉,可兩隻眼卻放著莫名的光,興衝衝的跑進初錦的臥室。
“我說呢,這兩天跑哪去了,原來,你們兩個暗度陳倉啊!把我這個貢獻最大的和事佬都給晾一邊了,忒沒道德了你們倆!”她甚至興奮的門都不敲,直接就闖了進去。
月清玦正在床邊給初錦削水果,對她這樣風風火火的脾氣大皺其眉,“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收斂收斂?吵著錦兒了你。她現在需要靜養!受不起你這驚嚇!”這女人這是夠嗆,他現在懷疑,叫她來陪初錦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陸伊曼橫了他一眼,自顧的坐到初錦身邊,拉起她的小手,心疼無比,“要說收斂,我看是你該收斂吧?也不知是誰把小錦弄成這樣的,還連床都下不了,太誇張了吧你!”需不需要那麼賣力呀?
月清玦涼涼的哼,“我家錦兒樂意,她就喜歡。”怎樣?
陸伊曼簡直氣得要吐血,“都差點弄出人命來了,還喜歡?美得你!”這男人就是自信過度。
一隻紅豔豔的進口富士,在月清玦手下幹淨利落的成了小片小片的蘋果花,看著好看又勾人食欲。
隻見他不緊不慢的撚起一片,遞到初錦的嘴邊,還不忘跟陸伊曼抬杠:“那是,我要不努力,哪能弄出人命來的?”
“咳、咳、咳……”初錦終於知道食不知味是什麼意思了,在這樣的談話氣氛中,她能吃得進去嗎?
月清玦趕忙拍著背替她順氣,“你就不能慢點吃?”緊張多過責怪。
初錦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還好意思說?你們要是能好好說話,她至於嗆到嗎?她就不懂了,這樣曖昧的話,是不是說起來特爽啊?否則為什麼他們能正大光明的放在嘴邊說?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了?
陸伊曼那雙,因為這兩天瘦下去而突顯的特別大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初錦臉上轉,“我說小錦,這這樣的男人身邊,你的抵抗力按說也應該有所增強啊,怎麼還是那麼怕羞?”說完,一臉不可置信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