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會兒,又翻到一頁惡搞版的最炫民族風,那強有力的節奏,伴隨著一隊僵屍在那怪模怪樣的扭動,把她笑了個四腳朝天!
初錦無聊的打著嗬欠,離她遠遠的,電腦有輻射,這時候她才不會去碰!
“錦兒,錦兒?”
這聲音?是月清玦?初錦疑惑的回頭找尋聲音的來源,這人不是剛走不到一小時麼?怎麼又回來了?
月清玦唇邊漾著不可捉摸的笑意,初錦單手撐起,側臥在貴妃榻上,鳳眸微垂,輕輕眯著,看向那抹高大的身影,“去而複返,是何故?”
男人唇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我家錦兒什麼時候說話這樣斯文了,還賣弄起文言來了,讓我打開耳界。”話音剛落,人已到了榻前立定。
隨著他進入陽台的範圍,周身也跟著醞釀起一圈銀白的光圈,襯得他更加的偉岸,雙手閑適的插入褲袋,一派的優雅自若,額前的栗色發絲隨風蕩漾,猶如風吹柳條動,那姿態,簡直是撩人心懷,勾得人心癢癢的,這個真是個帥到不得了的男人。
初錦在心中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好像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覺著了,可每一次在她心中的形象又會多一分的生動。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稱讚我麼?”初錦在月清玦的扶持下,坐了起來,仰靠在他的肩膀。
月清玦那依然帶著涼意的唇瓣,柔柔的刷過她的粉腮,似乎還稍帶著晨間的霧氣。
“嗯,你能這樣想還是說明很樂觀的,不錯,繼續保持。”
“貧嘴,說吧,怎麼又回來了?”
一直默不作聲在旁織圍脖的陸伊曼,這時候調侃的插話進來,“還不是因為你快要回寮城了,他想想又舍不得,沒心思工作了唄!”說完,還偷偷的捂嘴笑著。
月清玦倒是很大方的承認,“嗯,這倒是真的。”
“出息!”陸伊曼從鼻孔哼出這倆字,抱起她的筆記本,打算給他們挪地兒,這當電燈泡可不是一般人兒能做出來的事,她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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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吧,伊曼,我一會兒就會走了。”
月清玦忽略她詫異的眼神,轉回頭,向著臥室門口叫了一聲,“進來吧!”
他這莫名其妙的一聲呼喚,成功吸引了初錦和陸伊曼的眼光,隨著落下的話音,門口出現了一個清瘦的身影,個子高高、簡練的短碎發、麵容清秀,隨著身形的不斷上前,隱約還能看見那右耳上方一刻閃閃發亮的耳釘,在越接近陽光的地方,越加的耀目。
這位是?說她是女人,可那扁平的胸部,讓人疑惑,說他是男人,卻又顯得太過瘦弱秀氣。初錦和陸伊曼相互看了一眼,讀懂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很顯然,她們都不認識,繼而又轉向一臉神秘的月清玦。
這男人,卻並不打算立刻揭曉答案,而是望了眼那個就站在他們一步之遙的人,“還是你來說吧!”
那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中蘊含著不知名的情緒,似熱烈,又似狂喜,隻是被掩藏的極好,加上那過人的自控能力,讓人懷疑剛剛從他眼中所看到的是錯覺一般。
“四姐,是我,七七!”那聲音平緩而晦澀,仿佛正在克製著什麼。
“七七?你說,你是七七?”初錦一臉不敢相信,一雙丹鳳眼,瞪得堪比銅鈴。他說他是七七?可是七七已經長這樣高了麼?
初錦將求證的目光轉向月清玦,她要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月清玦抬手揉捏著初錦的肩膀,企圖讓她放鬆,他把七七找來,可不是為了刺激她的,“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別激動啊,當心我們的寶貝。”邊說邊護了護她的腹部。
初錦這才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聲音還是有些顫唞,“果真是七七那臭小子麼?我竟不知道,他長得這樣快!都和我差不多高了呢!”想想他們分別時,才是一個發育不良的小子,如今……
月清玦和七七有古怪的笑了笑,前者把俊臉埋在初錦的秀發間,笑的渾身都在抖;後者,則略帶羞意的把臉轉向另一邊。
這倆家夥悶葫蘆裏是賣的什麼藥?正當初錦疑惑萬分的時候,隻聽那七七從牙縫兒裏迸出了這樣一句話:“四姐,人家,是女生。”
受到驚嚇的不隻是初錦一個人,陸伊曼也同樣張圓了一張小嘴,大的都可以塞下一整個雞蛋!
她說她是女生?可是,在初錦的印象中,七七一直都是男孩兒呀!今年的愚人節已經過去了很久了好吧!
“錦兒,沒嚇到你吧?這回是我欠考慮,隻想著給你一個雙重驚喜,沒想到,居然把你給嚇到了。”月清玦暗暗責怪自己,一把年紀,還搞這樣的什麼狗屁驚喜,早知道,應該先給初錦說一下的,總比見到真人,再爆出這樣一出大變活人的好啊。
初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七七的跟前,捏捏她的臉蛋,有捶捶她的肩膀,“果然是真的,可是你怎麼是個女孩呢?天,你的演技相當好了,騙過了所有人!”
七七不好意思的牽了下嘴角,“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