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真是不要臉,“你臉皮是長城城牆做的嗎?不要臉!”初錦氣急敗環的指著他的鼻子罵,又急又氣的俏模樣,讓月清玦耍流氓的心也更加的堅定了!
“好、好,是我不要臉,我的臉皮厚,我是臭流氓,可是老婆,你這是在罵你老公,你覺著這樣會讓自己臉上有光?”他是不介意被初錦這樣說,畢竟他也隻對她這樣耍流氓。可這火是她點起來的,光他一個人被抹黑,好像不太厚道,不如幹脆把她也拉下水。
夫妻嘛,不就是要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流氓同做嗎?嗯,夫妻這個詞兒不錯,他喜歡。
坐在前麵駕駛室裏的兩個人,要想保持目不斜視簡直太難了,於是,木之年在第N次看到初七臉紅時,不得不自作主張的將駕駛室和後座之間的隔斷玻璃給升起來。
初錦以為,他們會回到溪園或是月清別苑去,可哪知,下車的地點還是讓她的心跳給漏了一拍。
這是,療養院!而坐在初影身邊的那個女人,初錦怎麼看怎麼覺著熟稔,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隨著步伐的臨近,答案呼之欲出……
(嘿嘿,猜猜這個女人是誰?猜中有獎哦!)
八十、“母女”重逢【手打VIP】
月清玦將初錦的身子更擁緊了一些,可仍然感覺身邊的女人在往下沉,知道她緊張的腳軟,索性彎下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這下,她穩穩的被帶到初影和那女人的麵前。
“姐姐?玦哥哥,你們怎麼來了?”初影頗有些詫異,他們一同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可能性是少之又少。雖然他一個老早就知道姐姐和月清玦的關係,可兩人以這樣親密的姿態出現,確實值得推敲,而且,看月清玦的臉色,好像得了什麼曠世奇珍一樣。
月清玦確實高興,聽初影這樣一問,立即挑眉更正:“小影,我不介意你叫我一聲姐夫。”說到姐夫倆個字,那嘴角的弧度似乎放肆的張揚了下。@思@兔@在@線@閱@讀@
來不及堵住他的嘴,初錦懊惱的盯著他,嘴裏卻是對著初影說:“影,你別理他,不正經。”
某男不爽,俊臉上難得的出現痞痞的表情:“我再正經不過,不然,你倒是說說,剛剛和我去什麼地方了?去幹嘛了?還有,你這裏,更是有鐵證如山!”
月清玦的好心情,直接傳導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大家都以驚異的目光對準了初錦的肚子,仿佛透過那裏,就能看到裏麵的鐵證似的。
其中就有那個婦人的目光,那婦人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幾歲,她挽著一個低髻,唇微微地點紅,風韻十足,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初錦用眼角的餘光掃到那婦人在看她,心中一凜,拉開月清玦那圈在腰間的魔爪,對著她清淺的笑。
“小錦吧,還,記得我麼?”葉子璿抿唇淺笑,目光炯炯的看著初錦,為掩飾心中的緊張,伸手拂開頰邊的頭發。以至於上海女人特有的風情,在她身上展露無疑。
印象中那個總是穿著美美的花裙子,臉上總是掛著恬淡笑容的女人,那是她小時候對媽媽的概念,眸間一點一點被酸澀充盈,初錦咬著唇角,聲音充滿夢幻:“葉,媽媽。”
就在媽媽兩個字喚出口的一刹,葉子璿那一直保持的優雅笑臉,終於宣告破功!原來,這個孩子還記得她!
“小錦……”隻是一聲輕輕的呼喚,言語間已全然破碎,臉上那精致的妝容也被流下的淚水,衝刷出一道道溝壑。
初影生生的別開臉,伸手將溼潤的眼角拭了下,又瞥到走廊轉彎處踏步而來的葉無雙。
“媽,弟!我剛找了下,隻有龍井了,你們要——”他不過是進去找了個茶葉,怎麼一下多了這麼寫人?咦?
“姐姐?你怎麼來了?”他一眼便見到母親對麵落座的初錦,至於其他人,暫時就都自動屏蔽了。可她怎麼會找到這兒來呢?她叫初錦,也姓初。葉無雙揉著眉峰,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們的相遇,她把他叫做初影,也就是自己剛剛認下的弟弟,莫非,她是?
最近的生活實在有些驚喜的過分了,他甚至不知道,天底下原來有一個人跟他長得如此相像,那人竟是自己的孿生弟弟,而現在,他是要又多出一個親生姐姐麼?
帶著無比期待又遺憾的心情,走至葉子璿身邊,輕摟了她的肩膀,“媽,你們認識?”葉無雙那雙好看的眼,掃過初錦,又望向她身邊的月清玦,這個男人他也認識,那晚就是他陪在她身邊。眼光一沉,落在他緊擁著初錦腰身的手臂上,隻是一眼便移開。
初錦站起來,拿出紙巾為葉子璿擦幹淚水,握住她的手,望向葉無雙,不無感慨:“那晚,我在街上遇見你,就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樣巧的事。”她盡量拚湊著完整的語句,卻有些顯得蒼白無力,都怪身旁的男人,事先也不跟她通個氣,害的她都語無倫次了!想著,又眼帶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月清